醉漢猛地抬起頭，臉上寫滿了錯愕，難以置信：“我、我不是都賠錢了嗎？！十五萬塊啊！”
“賠錢，是彌補我朋友的損失。”
林暖看著他，語氣帶著譏誚：“這跟你該為擾公共秩序、屢次擾他人而接法律罰，有什麼關係？”
這人一看就是個慣犯，林暖一個知法守法的海市老孃舅怎麼可能放過。
醉漢眼神閃爍，不死心地嘟囔：“這兒……這兒又沒監控……”
林暖晃了晃手機：“不好意思，我剛在旁邊拍到了。”
醉漢張了張，最後一僥倖也徹底熄滅，整張臉垮了下來，只剩下灰敗的絕。
林暖不再多言，示意他走在前頭，自己和陳果果則跟在後面，隔著兩三步安全的距離。
三人走出巷子，外街道的亮逐漸清晰，嘈雜的人聲重新湧來。
路過一家服裝店時，林暖腳步一頓，目落在陳果果溼了大半的外套上，看著就很冷。
“你等下。”
林暖讓前面的醉漢站在原地別，醉漢愣是也沒敢跑。
林暖轉頭對陳果果說：“你上外套溼了，進去買件乾的換上。”
“不用了暖暖，裡面服沒溼……回去洗洗就好，先送他去派出所。”
“這個天氣，溼服捂一路肯定冒。”林暖打斷，“去買吧，花不了多功夫，他跑不了的，我就在門口等你。”
陳果果鼻尖一酸，沒說話，只是點了點頭，轉推開玻璃門走進店裡。
店燈溫暖，匆匆掃過一排架，隨手拿了件厚實的米外套，試都沒試就走去結賬。
幾分鐘後，換上新外套走出來，上那寒津津的黏溼終於被幹燥溫暖的取代。
兩人繼續往前走，又路過剛才那家排店，林暖腳步不自覺地慢了半拍。
其實有點可惜剛才掉地上的排，要是今天吃不到排，晚上估計都睡不著覺。
“你再等一下，”
林暖喊住了前面的醉漢，“我買個排。”
被晾在一旁的醉漢：“……”
這死丫頭……是真不把他當回事啊？
好歹他也是個……是個被押送的“嫌疑人”吧！
能不能給點面子？瞧不起誰呢！
醉漢到底沒敢吱聲，乖乖杵在原地等。
林暖買好了排，把手裡的茶遞給陳果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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