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人,怎麼可以臉皮這麼厚呢?
陳浩從主臥翻出了家裡的戶口本,剛要遞給林暖,旁邊的周水珍猛地手,一把奪了過去。
“你傻啊你?人家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?有沒有點腦子!”
總覺得再這麼下去,兒子也要被林暖荼毒了。
陳浩被得往後了,垂下眼沒吭聲,心裡卻默默翻了個白眼。
敢捱打的不是你啊。
周水珍攥著戶口本,語氣裡滿是懷疑:“什麼工作還得跑到國外去?我怎麼知道,你拿我家的戶口本是不是要去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。”
林暖面未變,只平靜地回視:“周阿姨,現在可是法治社會,做什麼都得講法律、走程式。憑一個戶口本,我能幹什麼?您說是不是。”
“你說的話我不信,”周水珍別過臉,“讓陳果果領導來,親自和我談。領導來說清楚了,我才認。”
“我們老闆每天忙得很,怎麼會為一個小員工出國的事來和你談?”
“那不好意思,”周水珍把戶口本往懷裡收了收,“這個本子,我不能給。”
“行,”林暖點點頭,聲音裡聽不出緒,“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。我們走吧。”
給陳果果和林遞了個眼神,三人同時起,朝門外走去。
周水珍還有點愣神,這死丫頭往日那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,怎麼今天這麼容易就放棄了?
臨出門前,林暖在門口停了一步,回頭說:“對了,叔叔阿姨,我好心提醒一句。這個工作專案很重要,陳果果如果因為無法出國而耽誤了工作、影響了專案進度,按協議是要承擔賠償責任的。”
“賠就賠!”周水珍立刻頂了回去,“陳果果耽誤工作,讓陳果果賠錢!關我什麼事?”
反正這丫頭現在翅膀了,錢也不往家裡拿了。
林暖沒有接的話,反而轉向陳國峰:“陳叔叔,果果手裡還剩多錢,你們應該也清楚。專案是簽過正式協議的,公司在這個專案上前期已經投了幾個億,真要是因為的環節出了問題,追起責來,那點錢……恐怕連個零頭都夠不上。”
頓了頓,語氣平穩卻意有所指,“你們是的直系親屬……”
話沒說完,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。
真到了那一步,需要掏錢的,恐怕就不只是陳果果一個人了。
陳國峰臉變了變,聲音也跟著了起來:“這、這……有這麼嚴重?”
周水珍卻把臉一扭:“嚇唬人!這是陳果果自己的工作,都年了,籤什麼合同、賠什麼錢,那是自己的事!跟我們有什麼關係!”
周水珍這話,從法律字面上講,倒也不算錯。
林暖輕輕“哦?”了一聲,話鋒一轉:“那到時候丟了工作,別說工資,這次厚的專案獎金、年終績效、還有往後所有的福利……你們可就一點邊都沾不上了。”
“到時候你們一家三口,就真的要喝西北風了。”
周水珍臉陡然僵,是知道的。
陳果果去年年底發過一次年終獎,一到手全部給了家裡,可以說是相當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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