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在影片裡，沒有提及陳甸甸前主人的任何資訊，但當初他們因狗起衝突、鬧到派出所的事，在附近並非秘。
很快就有本地的熱心網友順藤瓜，把姜禿頭給了出來。
一時間，網路上的憤怒與譴責如同水，從虛擬世界蔓延到現實。
姜禿頭的電話號碼、家庭住址被曝，無數陌生人的指責和謾罵湧。
他雖然不太上網，可他的子卻不同。
他們承著同事、朋友異樣目的審視，社賬號下也充斥著難堪的留言。
連姜禿頭的老婆都不了鄰居的指指點點住到了兒子那裡。
姜禿頭其實不在乎外人是怎麼看他的，他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，不就是一個畜生而已，打了就打了。
但他無法忍家人們對他的疏遠與逃離。
他覺得這事的始作俑者就是陳果果，以及陳果果發在網上的那個影片。
只要陳果果把影片刪了，他的生活就能回到原位。
姜禿頭：“果果，你看這事也過去很久了……姜叔叔也認識到錯誤了，叔叔給你道歉。你這影片掛著，對我、對我家裡人的日子……影響實在太大了。你就行行好，把它刪了吧，行不行？”
陳果果緩緩搖了搖頭：“影片我刪不了，姜叔叔。已經過去太久了，很多人轉發、下載過，現在刪掉，意義也不大。”
“怎麼刪不了！”姜禿頭的耐心眼見著耗盡了，聲音拔高了些，帶著慣有的急躁，“裝什麼裝！你自己賬號裡的東西，手指頭的事！刪個影片能有多難？”
陳果果看著他毫未變的態度，心底最後一猶豫也消散了。
“我的賬號，我的影片，刪除還是保留，是我的權利。更何況……”
“這個影片到現在，仍然有很多人看。它提醒了很多可能還沒意識到的人，去關注寵的境，去思考什麼是責任。它存在的意義，早就不僅僅是我一個人的事了。”
而且，陳果果心想，這個影片流量一直不錯，是賬號早期起量的關鍵作品之一，帶來了可觀的關注和後續機會。
吃飽了撐的才刪除。
更何況，刪掉影片，某種意義上就像抹去姜禿頭曾施加在陳甸甸上的傷害，彷彿那一個個被囚和待在暗樓道里的春夏秋冬從未發生過。
原諒？
絕不。
姜禿頭見陳果果的態度堅決，終於明白這事沒有毫商量的餘地了。
他臉徹底沉下來，腮幫子鼓了兩下，猛地朝旁邊地上“呸”了一聲，狠狠啐了口唾沫。
然後一言不發，轉用力撞上門。
“砰！”
沉重的關門聲再次震響了樓道。
林暖：“咱們仨今天……這是吃了第幾個閉門羹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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