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小不小,這條得有一斤半!”
高老爺子那邊也沒落後,幾乎每隔十來分鐘就有魚上岸,他一邊摘鉤一邊還不忘朝不遠孫老頭的位置瞄幾眼,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主辦方顯然也是給足了緒價值。
魚量投放得足夠慷慨,開賽後幾乎每個釣位都不落空,歡呼聲、驚歎聲、魚兒拍水聲此起彼伏,氣氛熱烈得像在過節。
但隨著時間推移,魚群漸漸從最初的興 中冷靜下來。
餌料落了又起,反覆試探之下,魚兒也學了,不再輕易一口吞下。
湖面的節奏,跟著悄悄變了調。
林暖明顯覺到水下咬口變得謹慎、稀疏,間隔也越來越長。
“咦,魚口好像慢了?”旁邊有人小聲嘀咕。
“正常,這會兒魚也了,不輕易張了。”
“得換小鉤細線試試……”
有經驗的老釣手們已經開始調整策略。
高老爺子那邊也安靜了好一陣,他不再看孫老頭,而是凝神盯著水面,時不時極輕地引逗一下竿尖。
林暖也打算調整釣組了。
忽然,覺一蠻橫到近乎狂暴的力道自水底炸開!
水下彷彿有什麼東西狠狠拽住了魚鉤,要連人帶竿一起拖進湖裡。
“嗡!”
魚竿瞬間彎滿弓,手柄傳來劇烈的震。
一旁的高老爺子見狀,連自己手裡的竿都顧不上了:“大的!這絕對是大傢伙!”
林暖被那水下兇悍的拉力帶得向前踉蹌一步,腰猛地一沉,雙腳死死蹬住地面。
來了來了,陳果果的祝福游來了。
雙臂繃,全力量都在了竿柄上。
這魚的力量駭人,每一次發力都像是重重錘擊,除了還有誰能拉上來啊!
“穩住啊!”高老爺子急喊。
水面之下,一道青黑的巨大影暴躁地翻滾,攪起一片渾濁的旋渦。
看那廓和掙扎的力道,說也有四五十斤。
“快!搭把手!”附近的裁判和工作人員也張地圍攏過來。
“不用,”林暖氣息微促,目卻亮得灼人,“我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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