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費這麼老大勁把你送回來幹嘛？”
江懷瑾聞言一怔，隨即失笑，聲音低低的：“也是哦。”
林暖有沒有說過，江懷瑾每次這樣笑起來的時候，眉眼會微微彎起，平日裡那種淡淡的疏離瞬間化開，顯得格外……好看。
趕低下頭，狠狠又舀了一大勺燕塞進裡：“給我轉人機。”
別拿考驗幹部。
最後，林暖還是開著那輛老頭樂回了自己公寓了。
在公寓沒車位，只得又把小車停在公司車庫裡，再走路回公寓。
還去陳果果那幫餵了狗，遛了狗。
猴聽了，猴流淚。
牛馬聽了，又嘶又哞。
……
第二天上班，一大早，林暖給高老爺子打了個電話。
“老爺子，我朋友和弟弟呢？”
“你還不放心我？一早給你送去學校了，果果也送到公司樓下了。”
“謝謝高爺爺！您大外孫我昨晚也安全送達了，就是太晚，你的車我先開回我這兒了。這車是等他人開走，還是我週末開回去還您？”
“不用還，”高老爺子聲音樂呵呵的，“給你開了。我一老頭子，用不上。”
“這老頭樂，不就是給您這樣的老頭開的嘛。”
“現在它是丫頭樂了。”
林暖：“……”
握著手機，一時語塞，最後只得乾道：“謝謝老爺子厚，但車還是算了吧。”
“算什麼算，”高老爺子語氣不容反駁，“我說送你了，就當謝謝你昨天幫我拿冠軍。家庭獎的獎品我留著，這車歸你。這車是懷瑾的，他當初買車時店裡附贈的，不值幾個錢。手續我讓他回頭給你辦好，你安心開著就是。”
他頓了頓，笑聲過話筒傳來：
“以後釣魚比賽，還得靠你呢。”
贈品老頭樂啊……
林暖心裡那點負擔頓時消散了。
既然是買車送的附屬品，那確實應該不值什麼錢。
“好嘞！”聲音立刻輕快起來，“那就謝謝老爺子啦！”
現在天氣冷了，騎小托出門就開始凍手凍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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