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果果抱著那隻小白臉狗,扭過頭,眼睛還瞪得圓圓的:“暖暖……這車,居然值那麼多錢啊?我剛才都以為我們要賠死了!”
林暖也有點發懵:“我也是剛知道……我一直以為,就是個五六萬的代步車。”
陳果果:“那、那我的那些卡通紙,還有買的坐墊……是不是……拉低檔次了?”
林暖開始發愁:“我還掛了大魚呢?高爺爺說是贈品,我也沒想到贈品這麼值錢呢,你說咋辦,都過戶了,第一天開車子還被劃了,我怎麼還回去?”
陳果果聞言,認真地皺起眉頭想了想:“要不……我們把它買下來?我把那套金飾賣了,大概能湊六十萬。江總上次送我的生日禮,我記得你說過值錢的,應該也能換一些……”
林暖:“別別別、你這是要我命啊!”
且不說陳果果的錢在心裡四捨五也跟自己的一樣,是想象要掏五百萬出來買下這輛老頭樂,那跟直接要了的命也沒什麼區別。
可讓揣著明白裝糊塗,假裝不知道這車的真正價值,也實在做不到。
等兩人兜完風回到公寓,林暖到底還是沒忍住,出手機,撥通了江懷瑾的電話。
“喂?暖暖。”聽筒裡是江懷瑾一如既往的清冷聲音。
林暖莫名有點心虛,聲音也小了點:“江、江懷瑾,有件事,我說了你別生氣啊……我今天開那輛小車出去,不小心跟別人撞了一下。”
“人沒事吧?”江懷瑾問得很快。
“我沒事,就是車子側面颳了一道。”林暖趕解釋,“已經報保險了,等週末再去修。”
“人沒事就好。”江懷瑾的聲音彷彿鬆了一口氣,“車子不重要。”
林暖不知道為什麼心裡覺得怪怪的,有種說不清的覺。
“可是江懷瑾,這車……我今天才知道,聽說值五百萬。之前我真不知道它這麼貴重,要不……我還是把車還給你吧?”
“沒說的這麼誇張。”江懷瑾語氣恢復平淡,“而且車放著也是放著,家裡沒人開,你開著就行。”
“不行,”林暖態度堅決,“這個太貴重了,我真不能收。”
“這是外公的意思,不是我。”江懷瑾放緩了聲音,“你幫他贏了比賽,這是謝禮。”
林暖:“可誰知道這謝禮值五百萬啊……早知這麼嚇人,我哪敢收?我寧願高爺爺直接給我五百萬現金呢。”
要不怎麼說,窮人真是想象不到有錢人的世界,一輛看著像老頭樂的車居然是鑲了鑽的。
電話那頭似乎極輕地笑了一聲。
江懷瑾:“那天晚上你不是還加了班?我還沒付你加班費。加上那份薪水,應該夠了。”
林暖一愣:“不不不……我就送你兩趟,哪能這麼值錢?”
“你給嘉言做保鏢的時候,報價不就是這樣麼?”
林暖:“……那不一樣。”
江霸天給的錢,那是神損失費、緒勞補償,拿得理直氣壯,拿的理所當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