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顧回和顧敘白選的餐廳,是同一個地方。
要不怎麼說是兄弟倆呢……
默契都用在這沒用的地方。
“這麼巧,”一旁的顧回也認出了陳果果兩人,笑著揚了揚手,“要不……一起?”
顧敘白目在他和林暖之間輕輕一轉,隨即點了點頭:“也好。”
服務員很快過來,重新給四人安排了座位。
待四人落座,空氣安靜了兩秒,只有窗外約的庭院流水聲。
林暖端起水杯,藉著喝水的作悄悄掃視了一圈。
陳果果此刻還有些懵懂,顧回笑容明朗,顧敘白神如常。
在座四個人,只有自己知道這兩個長的一點不像的男的,是脈相連的親兄弟。
尷尬啊……
林暖那怕冷場的病不合時宜地發作了。放下杯子,努力讓語氣聽起來輕鬆自然:
“真的好巧啊……說起來,你們倆都姓顧,選的還是同一個餐廳,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們是親兄弟呢,這麼默契。”
臥槽,在說什麼啊!
話一齣口,林暖自己都想把舌頭咬掉。
趕又灌了一大口水,恨不得把剛才那句蠢話一起咽回去。
桌對面,顧敘白聽到的話,明顯怔了一瞬。
他抬眼看了看林暖,又淡淡掃過顧回,隨即恢復了一貫的從容,邊勾起一抹疏離的淺笑:
“林小姐說笑了。顧家這一輩,就我一個。”
一旁的顧回也笑著接話,語氣裡帶著點般的爽朗:“我倒是想要個哥哥的!不過我有個姐姐,從小沒挨欺負。”
林暖心裡蛐蛐,等真有了,你又不高興。
顧家那位家主,早年靠著岳家的資源和人脈起家,產業做得風生水起,心裡卻一直惦記著當年的白月。
後來時隔多年無意間見到了那位白月,並得知其兒子竟是自己的脈,便了心思。
明裡暗裡,總想把這份越來越厚的家業,留給他和那位心上人的兒子。
也就是眼前這位,顧敘白。
不然,以顧回這個年紀,若真是被當做繼承人培養,早該忙得腳不沾地、學習如何掌管企業了,哪能閒的每天喊出來玩。
林暖以前覺得那些家族秘辛、財產爭奪不過是小說裡的節。
可如今顧回就活生生地坐在對面,笑得毫無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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