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把兩副牌混在一起,一邊洗牌一邊介紹基本規則:“傻瓜牌的目標就是儘快出完手牌。每人發六張,牌堆裡翻開一張作為主花。出牌時要麼跟同花,要麼出更大點數的同花牌,如果沒有……就可以出其他花的牌放過,或者出王牌掉一切。”
“我們六個人,正好兩副牌混著打。最後手裡還有牌的人就是傻瓜,就算輸了哦。”
幾人都點頭表示明白,圍坐在茶几一圈。
為了讓伊萬能聽懂,大家默契地切換了英文對話,林帶翻譯眼鏡。
林暖看大家都準備好了,眼睛一轉,忽然提議:“打牌多沒意思呀~我們加點彩頭唄?”
江嘉言立刻抬眼,目裡滿是警覺:“你是不是又想變著法子騙我錢?”
林暖捂住口:“江總,你這話說的真讓人寒心,我什麼時候騙你錢了?那都是合理合法的勞所得好嗎?”
江嘉言沒說話,只給了一個“你自己心裡清楚”的眼神。
林暖口風一轉:“不過呢,我們今天不玩錢,這裡還有未年呢。這樣,誰輸了,誰就啃一口這個。”
林暖指了指擺在桌子上的四個圓滾滾的大列。
江嘉言:“……”
終於知道這姐弟倆,非要拿這四個的和磚頭一樣的大列是做什麼的了。
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呢。
牌局開始。
江嘉言打法激進,幾乎每一都盯著林暖出牌,攻勢又準又狠,明擺著想讓林暖當“傻瓜”。
可其餘幾個人,卻好像提前通了氣一樣。
伊萬不聲地用王牌截住了他的殺招,陳果果張兮兮地把能接的牌都跟了出去,連林和江握瑜都很有默契地把小牌墊在林暖前面,生生築起一道防牆。
江嘉言輸的最多,他人生中第一次覺自己被集霸凌了。
更折磨人的是,每回他輸,就得抱起那個得和磚頭一樣的大列,啃上一口。
那玩意兒外殼堅韌,裡紮實,牙齒咬上去像在磕風化巖。
他面無表地嚼著,腮幫子發酸,俄羅斯人的牙,怕不是特種鋼材做的?
其他人也沒好到哪兒去。
陳果果輸的時候雙手捧著列,像小松鼠啃堅果,齜牙咧半天才磨下一點屑。
林仗著年輕牙口好,啃得兇狠卻表猙獰,每嚼一下都彷彿能聽見“嘎嘣”聲。
林暖輸的時候倒是從容,不知從哪兒出一瓶老乾媽,用勺子挖一點抹在列切口上,再配著果,居然嚼得津津有味,還點評:“這麼吃……還香?”
最讓人揪心的是江握瑜。
他人小,牙也小,雙手費勁地抱著列,低頭啃了半天,好像在給列刮痧。
林暖都怕他把門牙咬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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