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暖勸不,只得和陳果果先上了車,林利落地把幾個行李箱塞進後備箱。
今天開車的居然還是房特助。
林暖著前排座椅,笑眯眯地探頭:“房特~早呀!親自開車送我們呀,你要和我們一起去玩不?”
房特助從後視鏡裡遞來一個哀怨的眼神:“你說呢?”
林暖嘿嘿一笑:“我猜沒得去,江總去旅遊了,你總得留下來幹活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房特助發車子,語氣裡滿是認命的平淡。
林暖安:“換個角度想,放假期間沒什麼事,至有十幾天,沒人你給安排十分鐘倒計時任務了。”
“……我不知道你這是在安我,還是在詛咒我。”
林暖:“嘿嘿,應該是詛咒吧。自從知道你一年工資五百萬後,我的良心就餵了狗。”
房特助:“……職場不要打探同事工資。”
房特助駕車一路駛向機場。
林暖著窗外漸近的航站樓廓,本以為會開往上次送江嘉言時去過的那座貴賓樓。
尋思江嘉言這個咖位,就算是不委屈自己,至也是頭等艙的待遇。
沒想到,車子平穩地掠過悉的出發層,並未減速,反而輕巧地拐一條安靜而寬闊的林蔭道,繼續向機場深駛去。
直到一棟線條簡潔、玻璃幕牆剔的建築已出現在視野盡頭。
它靜立在晨中,不像航站樓,倒像一座低調的設計展館。
車子無聲專屬車道,穩穩停在大廳門口。
著括制服的禮賓專員早已靜候在車旁,躬拉開車門,微笑問候:“歡迎。各位的行程已準備就緒,我將引導各位至休息室。”
三人下車時還有些恍惚。
眼前不是航站樓,也不是貴賓樓,空氣裡有淡淡的香氛氣息,寧靜得近乎空曠。
過玻璃幕牆,能看見幾架流線型的白飛機靜靜停在不遠。
林暖忍不住問房特助:“房特,這是給我們幹哪來了?不是要去坐飛機嗎?”
房特助:“這趟行程,搭乘江總的私人飛機前往莫斯科。”
林暖愣了一下,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:“???私人飛機?是……霸總小說裡面那個說走就走的私人飛機麼?”
房特助:“倒也不能完全說走就走。需要提前申請航線、協調起降時刻,還要辦理境外落地的許可。不過這些都已經安排好了。”
臥靠。
林暖原本以為他們這趟最多也就是舒舒服服坐個頭等艙到莫斯科。
甚至已經想好了如何在機場貴賓室裡拍一張帶香檳的裝杯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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