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林和江握瑜來兩個姐寶男的意見,他沒打算納考慮範圍。
林暖爽快地點頭:“行!同意明天去畫廊看畫的,舉手!”
江嘉言率先舉起來右手,同時用眼神不停地示意陳果果舉手。
陳果果在他專注的注視下,手指微微蜷了蜷,最終還是怯生生地、巍巍地把手舉到了耳邊高度。
桌上再沒其他人舉手。
“兩票。”林暖記下,接著朗聲道,“那同意去軍事基地驗實彈擊的,舉手!”
話音剛落,林暖、林和江握瑜三人的手臂“唰”地齊刷刷高舉起來。
江嘉言神未變,從容補充:“未年人沒有投票權,不作數,所以只有你一人……”
他話還沒講完,陳果果的另一隻手居然又跟著舉了起來,江嘉言的眼睛微微睜大。
這丫頭,怎麼是個兩面派?!
林暖笑眯眯地看向他,語氣輕鬆:“江總,四比二,數服從多數咯?”
江嘉言面不改:“不行,除掉那兩個小男生的票,我們有效票數是一樣的!”
林暖眨了眨眼,狀似認真地思考了兩秒,忽然提出一個新方案:“那這樣,江總,你和陳果果去畫廊,我們三個去軍事基地。分頭行,皆大歡喜?”
江嘉言聞言,眉梢揚了揚,覺得林暖今天很上道,看來平時錢沒白給,孩子懂事了。
他還沒點頭,誰知陳果果立刻說:“那、那我撤回剛才投畫廊的票……我也想去打槍。”
你聽聽,人言否?
陳果果居然想去打槍?
江嘉言瞬間覺自己……被背刺了。
林暖見狀:“哎呀江總,要不咱們各退一步。上午你先陪我們去打槍,下午我們全陪你去畫廊?公平換,叟無欺。”
江嘉言沉默了三秒,點點頭,算是接了。
畫廊行程改期的損失,總比他資料白背。
他辛苦熬夜背的資料不能浪費!
吃完晚飯,林暖起,和林從餐桌旁的竹籃裡,一人拿了兩個和頭一樣大的大列。
江嘉言抬起眼:“你們幹嘛呢?”
林暖:“怕晚上有變態進我們房間,拿個列防。”
江嘉言角搐:“……你多慮了,這裡很安全。”
林暖把列揣在懷裡:“開玩笑的,帶回去當宵夜嘛~”
畢竟時間還早呢,待會了怎麼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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