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暖轉過頭看他。
江懷瑾:“我們這趟去,不一定會原路返回。”
林暖還想爭取一下:“可伊萬既會翻譯又能開車,技能多又悉當地,大不了我們之後再送他回來一趟……”
“我也會俄語,也有國際駕照。”江懷瑾看向,“夠用了。”
林暖怔了怔,隨即眼睛一亮:“哇,你還怪厲害的嘛!這技能點,失業了都不愁找不著工作。”
江懷瑾默了兩秒,臉上有點無奈:“……就當你是誇我了。”
林暖:“我當然是誇你啊。”
畢竟旁邊坐著的那位啥也不會。
幾人在莊園用了午餐,眼看時間差不多了,江懷瑾示意大家出發。
林暖正要拉開車門上車,伊萬從屋裡追了出來,手裡攥著一個深藍的絨小袋。
“暖暖小姐,”他住林暖,聲音在冷空氣裡顯得格外清亮,又帶著一點張,“這個……送給你。”
林暖接過絨布袋,輕輕拉開繩。
裡面躺著一個手工雕刻的胡桃木小人。
小人留著蓬鬆的大鬍子,頭戴尖頂帽,圓乎乎的臉憨態可掬,木質溫潤,散發著淡淡的松木香。
林暖:“這是?”
“這是Лесовик,森林靈。”伊萬認真地解釋,“在我們斯拉夫人的傳說裡,他是住在森林深的守護者,會為迷途的人引路,為善良的人帶來安寧。這是……護符,能保佑平安,帶來好運。”
林暖拎起小木人,仔細看了看,“它會不會和你上次說的鴿子羽一樣,只保佑本地人,不保佑我們啊。”
“不會的。”伊萬連忙搖頭,語氣誠摯,“它一定會保佑暖暖小姐的。我們相信,有些守護是看不見的,卻會一直跟隨。讓它陪著你……就像……”
他頓了頓,聲音輕了下來:
“就像我的目一樣,無論你去到哪裡,都會為你祝福。”
林暖抬眼看向伊萬,年的眼睛映著雪,亮得有些過分。
“謝謝你呀,伊萬,你是我在俄羅斯認識的最棒的人!”
伊萬聽到林暖的話,角先是揚了起來,隨即又微微抿住,像把一別的緒悄悄藏好,“有機會的話……我真想去中國看看。”
“好啊!你放寒暑假就可以過來呀……”林暖爽快地應下,把那個小木人掛在了隨的小包上,“你來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,我帶你去爬長城、吃火鍋!反正我請假不要錢!”
伊萬點了點頭,沒再說別的,只朝用力揮了揮手。
林暖上了車,車子緩緩啟,趴在窗邊也衝他擺手,包上那個戴著尖帽的小木人隨著顛簸輕輕晃,鬍鬚在風裡微揚。
伊萬站在原地,看著車輛碾過積雪,漸行漸遠,最終變暮盡頭一個模糊的小點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的掌心,慢慢呵出一團白氣,這才轉,踏著自己來時的那串腳印,一步一步走回燈暖融的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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