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!”陳果果死死拽住了他的子,“我抓了!”
風聲呼嘯,引擎咆哮,兩人之間的對話彷彿隔著一道音牆。
江嘉言又喊了句:“你爾多隆嗎?”
陳果果茫然回喊:“我還好,我不冷。”
句句聽不清,句句有回。
江嘉言閉了閉眼,白著一張臉,徹底放棄了通,只能將另一隻手死死扣在下的金屬凸起上,任由陳果果攥著他的子,在顛簸的坦克頂上迎風凌。
五人在坦克頂上迎著朔風顛簸了近二十分鐘,等坦克停下時,個個臉頰凍得通紅,頭髮凌不堪。
江嘉言出發前心打理的髮型,此刻已經在寒風中被徹底重塑。
上的服也被旁邊的陳果果扯的七八糟,彷彿失去了清白。
林暖鬆開懷裡的江握瑜,著凍僵的手指,心裡只有一個想法。
坦克確實是沒有後視鏡的。
幾人哆嗦著爬下坦克,冷得靈魂都快出竅,也沒心思參觀坦克部了。
旁邊的伊萬立刻給每個人遞了杯熱茶,喝完茶林暖才覺緩過來了。
工作人員帶著大家轉往天靶場。
一位神肅穆的教上前,用俄語進行了長達十五分鐘的安全規程講解。
除了年紀尚小的江握瑜在一旁由伊萬照看,其餘人都進了擊位,在教一對一的嚴監督下,開始驗實彈擊。
陳果果巍巍地接過那把沉甸甸的AK-47,給林暖一種黛玉扛加特林的微妙反差。
但是神奇的是,只聽教示範了一次,就順利上手了。
儘管臉上的表還是窩窩囊囊的,但手上作一點沒停,對著遠的靶子就是一串乾脆的“突突突突”。
林暖也直接端起槍就進了狀態,槍聲連貫,架勢十足。
一旁監督的俄羅斯教看得心裡直犯疑:中國人真的槍麼……為什麼一個個都這麼練?
每人打完兩個彈匣後,驗便告結束。
林暖顯然還沒過癮,意猶未盡地想再來一。
教搖頭拒絕:“抱歉,每位客人的子彈數量都是固定的,不允許追加。”
不止是林暖憾了,連著發痛肩膀的陳果果都覺得可惜。
痛歸痛,但扣下扳機,把靶子當討厭的人直接突突突突,確實有點讓人上癮。
接著是槍械拆裝教學環節。
幾人圍一圈,看教流暢地分解又重組,金屬部件在他手中彷彿有了生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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