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的林暖卻已自然接過話頭：“它並不只是描繪勞場景，更過縴夫們的姿態與神，刻畫了沉重的苦難與頑強的生命力，為19世紀批判現實主義繪畫的象徵。”
陳果果在一旁聽得睜大眼睛：“暖暖，你好厲害，你怎麼連這個都知道。”
林暖抿一笑，模樣格外謙虛：“沒什麼，只是出發前稍微多瞭解了一點俄羅斯藝。”
搶答功！
等陳果果的注意力被下一幅風景畫吸引過去，林暖才稍稍側，指尖輕輕扶了扶鏡，朝江嘉言低聲音。
“江總，資料白背了吧？我這眼鏡有即時影像識別和資料提詞功能。你沒跟上科技的前沿呀~”
江嘉言氣炸了：“你！”
林暖眉梢輕輕一挑，等著他的下文。
江嘉言閉了閉眼，聲音得低低的：“說吧，什麼條件。”
林暖彎起角，毫不客氣：“回去給我漲工資。”
雖然平時江嘉言出手也闊綽，但兼職的錢哪有正財來的穩定，已經想漲工資很久了！
“你做夢，整天請假還想著漲工資。”資本家江嘉言想也沒想的就拒絕了。
林暖：“你也知道的，果果喜歡畫畫，最崇拜懂藝的人了……”
江嘉言：“……漲百分之十，眼鏡借我。”
“百分之五十。”
“最多三十！”
“！”
林暖麻溜的摘下眼鏡遞了過去，這眼鏡果然沒白買！
江嘉言接過眼鏡，轉就朝不遠正靜靜看畫的陳果果走去。
他輕輕推了推鏡架，走到側：“這幅畫的構圖很有層次，你看遠的影理……”
一開始陳果果還認真點頭，聽得專注。
可是聽了半天后……這些解說雖然詳細，卻像是直接從資料庫裡摘出來的，一句接著一句，好像在背書一樣。
好想一個人安靜地看看彩與筆，自己畫面裡的緒。
但江嘉言畢竟是老闆，林暖編寫的《柿子守則》裡說過：
誰說的話都可以當放屁，誰都可以得罪，但直接決定你工資高低的人，不能得罪。
陳果果只好繼續維持著傾聽的表，微微點頭，手指卻悄悄探進隨手挽著的小包裡，索著的藍牙耳機。
直到江嘉言轉走向另一幅畫，暫時沒留意這邊。
陳果果迅速拿出上次買的那副小巧的降噪耳機，立刻戴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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