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憐一聽，頓時來了興致：“是嗎？給我看看。”
陳果果遞過相機。
楚憐低頭看去：雪蒼茫，紅圍巾像兩簇小小的火焰，他們正笑著向彼此，目纏間全是溫暖與安然。
凝視著螢幕，心像被什麼輕輕了一下，得發酸。
“拍得真好……”楚憐輕聲說，指尖在螢幕上停了停，“我特別喜歡。可以發給我嗎？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陳果果立刻接過相機，把照片傳到手機裡，發給了楚憐。
楚憐看著手機裡的這張照片，眶微微泛起意。
靠向旁的男人，聲音有些輕：
“辭謙，我們好像……還沒有一張像這樣的合照呢。”
中年男人攬住的肩，掌心溫暖地在羽絨服上：“以後我們拍很多……比這張還好看的。”
楚憐抬起頭，朝他輕輕點了點頭，眼裡漾著薄薄的水，卻笑得格外。
陳果果看著眼前這對恩的長輩，心裡得像化開的雪。
輕聲說：“要不……我現在給叔叔阿姨多拍幾張吧？”
楚憐眼裡一亮，正要點頭，旁的中年男子卻溫和地開口：
“不用了，不麻煩你了。我這邊臨時有點事，得先走一步。”
楚憐臉上掠過一淡淡的憾，但很快便微笑著點了點頭。
陳果果頓了頓，還是乖巧應道：“好、好的。”
中年男子轉走，卻又像想起什麼，停下腳步看向陳果果：
“果果，謝謝你拍的照片。”他語氣依舊平和，卻帶著幾分認真的斟酌，“不過……相機裡的那張，方便刪除嗎？當然，這張照片我們可以付費給你。”
陳果果一時有些愣怔，還沒完全反應過來，一旁的林暖已經自然地出手，接過手中的相機。
“理解理解，”林暖笑得明朗，手指在螢幕上利落地點了幾下，將刪除的步驟清晰展示給中年男子看，“您放心，照片已經刪掉啦。叔叔阿姨路上小心~”
中年男子目在作上停了一瞬，隨即緩和地點點頭：
“謝謝你了，小姑娘。”
他攬著楚憐轉離開，雪地上留下一串並行的腳印。
沒走多遠，陳果果的手機輕輕一震。
低頭看去，楚憐轉了十萬塊給，轉賬備註只有簡單兩個字：“謝謝”。
陳果果眨了眨眼，有點發懵，把螢幕轉向林暖：“暖暖，這……我就拍了張照片，能值十萬塊嗎？”
林暖掃了一眼，語氣尋常：“讓你收你就收著唄。你不是也說，這照片對他們特別有意義嗎？在他們眼裡，它就值這個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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