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回結結:“所以……我爸說出去工作,其實是……出軌了?”
林暖著急撇清關係:“你別問我,我什麼也不知道。哦對了,你說怎麼這麼巧,你和顧敘白倆還一個姓,你不如去查查DNA。”
顧回呼吸一滯:“暖暖,你的意思是……我爸早就出軌了,顧敘白還有可能是我兄弟?”
林暖再次甩鍋:“你別問我,我什麼也不知道。哦對了,他年紀還比你大幾歲。應該比你姐姐都大,估計是庶長子呢。”
顧回覺口悶得發疼,被林暖一句接一句的話砸得呼吸都不太順暢。
他愣了好一會兒,才喃喃開口:“那……我把顧敘白約出來,拿到他的頭髮去驗?”
林暖在螢幕那邊靜了兩秒:“……你不如等我回國吧,我幫你把他打昏,你直接打包送檢。”
顧回居然乖乖點頭:“好的。”
林暖:“滾犢子,你還當真了?別怪我沒提醒你,你玩不過顧敘白的。你要是真理不了,就把這事告訴你媽。聽明白沒?”
“別說是我和你說的,不然我和你沒完。”
沒等顧回再回應,直接按下了結束通話鍵。
螢幕黑下去的瞬間,林暖抬手了眉心。
服了,顧回這人,咋比陳果果還沒主見呢。
這件事,讓此刻的林暖清楚地意識到,所知的小說裡,未必就是全部真相。
它所呈現的,或許只是浮在社會表面的那一層共識,不是水底下那些彎彎繞繞的實。
就像歷史總是由勝利者書寫,人生的公開版本,也常被裁剪世俗最能理解的模樣。
就比如,小說結尾寫著,陳果果和江嘉言“從此過上了幸福的生活”。
如果是真幸福。
就沒這個嗎嘍覺醒什麼事了。
再比如,小說裡的敘述:顧敘白的母親楚憐,是在顧辭謙離婚後偶然重遇,意外暴了兒子世,才最終得以上位。
之後兩人結婚,顧辭謙更是將大半家業傳給這個兒子,顧敘白起初還不願接,後來為了與江家相爭,才放下Bro的值錢的尊嚴,接過了顧家的權柄。
最後大半家業又被這個腦兒子搞垮。
可如今親眼所見,在俄羅斯的莊園,兩個人並肩而行的姿態,那種經年累月才能養的稔與默契,分明在說:他們早就在一起了,本不是“後來才重逢”。
所謂的“後來相認、後來結合”,恐怕只是這段漫長關係終於被擺到明面上的那一章。
說不定這線二十多年來本沒斷過。
說不定顧敘白早就知道自己是誰的兒子。
小說裡寫,顧辭謙早期是倚仗岳父家的資源才將事業做大。
顧回母親家族的財力、人脈,乃至在商圈裡的地位,當年都比顧家高出一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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