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嘉言腳步一頓,扭過頭:“?”
陳果果你還是人麼?
外套都給了,現在居然還要揹?
陳果果連忙解釋:“江總,你揹我的話……我可以把外套撐開,罩住我們倆,這樣子都能暖和一點。”
江嘉言沉默了兩秒,雖然聽起來有點離譜,但好像……確實有道理。
他轉過,半蹲下來:“上來。”
陳果果小心地趴到他背上,隨即展開寬大的外套,像一張溫暖的披風,將兩人一起裹了進去。
為了鎖住暖氣,陳果果環住江嘉言的脖子,索著把他大領口的扣子也繫上了。
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、嚴嚴實實地裹在同一件外套裡。
江嘉言頓時覺到一陣攏住的暖意,從後背緩緩蔓延至全。
好在這裡沒人,兩人現在的樣子實在是有些稽。
“你還別說,”江嘉言揹著小小的陳果果繼續往前走,聲音裡出一點意外的鬆快,“是有用。”
陳果果在他耳邊,語氣怯怯的:“江總……你沒生我氣吧?”
“沒有,”江嘉言頓了頓,撥出一團白霧,“除了快凍冰雕之外。你也沒做錯什麼,那司機明顯有種族歧視,想宰客。就算真給了錢,他指不定還會耍什麼花樣。”
陳果果沒再說話,只是安靜地伏在他肩上,看著他一深一淺、穩穩踩進雪裡的腳步,和他後頸被風雪微微打溼的髮梢。
風雪依舊呼嘯,外套卻隔絕了大部分寒風。
只剩下彼此漸漸同步的呼吸,和隔著料傳來的溫暖溫。
陳果果忽然覺得,這個總是、脾氣又差的江嘉言,好像也不是時時刻刻都那麼討人厭的。
至此刻,他的後背很穩,也很暖。
好在,他們倆個還是被命運眷顧的。
兩人在雪地裡艱難挪了二十多分鐘,終於攔到一輛亮著TAXI燈的計程車。
一拉開車門,暖意撲面而來。
江嘉言幾乎癱進後座,凍僵的指尖慢慢恢復知覺,這才真切地覺得自己“活了過來”。
他都差點單方面的以為要和陳果果為一對死不瞑目的苦命凍鴛鴦了。
溫漸漸回升的陳果果開始心痛了:“我就不該省那筆車錢……我的羽絨服可是三千多買的啊,我能不能回去找那個司機啊。”
江嘉言怕陳果果又突然一個發怒要下車,連忙把外套罩在上,安道:“羽絨服我等下給你買十件,你別折騰了……求你。”
“可是那件……是暖暖最喜歡看我穿的。”
陳果果的聲音滿是懊惱:“我還特意戴了袖套才捨得穿出來……早知道會丟,就該聽暖暖的,不戴袖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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