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懷瑾微微抬手示意:“吃吧。”
林暖和林早就的眼紅了,一聽這話就拿起餐,直奔那鍋馴鹿燉菜去了。
幾口下去,香混著熱湯滾進胃裡,渾都吃得暖烘烘的。
江握瑜在旁邊的椅子上坐好。
林暖是那種吃飯時必須配點喝的、否則就覺得這頓飯不完整的人。
瞄了一眼冰桶,指了指裡面那瓶藍綠玻璃瓶的飲料,好奇地問:“小瑜,這上面寫的什麼?你看得懂嗎?”
江握瑜起把瓶子拿了出來,仔細辨認瓶上的俄文花字:“應該是北極的意思。”
“北極飲料?”林暖笑起來,“還有意思,應景。”
接過瓶子,擰開瓶蓋,往自己杯子裡倒了許。
淺青的在杯中微微晃,嚐了一口,口是清爽的莓果酸甜,帶著一微酸和約的草本涼意,氣泡細,像某種解膩的果味汽水。
“好喝哎,”又倒了一些,自然地往旁邊陳果果的杯子裡也添了點,“果果你嚐嚐,像果似的,很解膩。”
林暖說著又仰頭喝了一大口。
陳果果也跟著抿了抿,眼睛微微一亮:“真的誒,好清爽。”
林暖:“是吧是吧,我也覺得。”
兩人你一口我一口,邊吃邊喝,不知不覺間,一整瓶竟已見了底。
大概是熱騰騰的鹿下了肚,又或是屋裡暖氣太足,兩個人的臉頰都開始泛起薄薄的紅。
林暖覺得上燥熱,索把羊羔絨外套也了,隨手搭在椅背上,只穿了一件打底衫。
林裡塞得鼓鼓囊囊,還不忘用筷子指著那鍋紅油燉牛,含糊地催:“姐,那個牛好吃,你快嚐嚐!就是有點……”
林話還沒有說完,林暖已經夾了一塊裹滿辣油的牛,送到了裡。
林後半句話這才跟上來:“……辣。”
其實牛也沒有特別辣,但這還是林暖在俄羅斯的這些天,頭一回吃到辣的,老乾媽不算。
在毫無防備之下,林暖被這辣意嗆了個正著。
那灼熱像一簇細小的火苗,“騰”地在舌尖炸開,接著便彷彿烈酒,一路燒著竄上去,直衝天靈蓋。
辣得鼻腔發酸,腦門嗡嗡作響。
林暖瞬間瞪大了眼睛,張瘋狂吸氣,眼淚都快飆出來。
“水水水。”
陳果果慌張地想把自己的杯子推過去,低頭一看,兩人杯裡的飲料早喝空了。
林暖辣得頭暈眼花,瞥見桌邊那幾瓶明的矮瓶,想也沒想就抓起一瓶,徒手“啪”地掰開金屬瓶蓋,仰頭就往嚨裡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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