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懷瑾認命的從架上取下自己的外套:“我和去。”
林如蒙大赦,飛快抓起林暖的羽絨服遞過去。
林暖這回倒是出乎意料地乖,順從地出胳膊,任由江懷瑾幫穿好外套、拉上拉鍊。
接著又戴好帽子和手套,裹著了一個圓圓的球。
門一開,凜冽的寒風猛地灌了進來,卷著細碎的雪沫撲在臉上。
林暖卻像被這冷氣激發了活力,拽著江懷瑾的胳膊就往外衝。
江懷瑾被帶得踉蹌了一步,幾乎是半拖半拽地跌進了門外那片沉沉的夜裡。
屋裡幾人目送著兩人消失在門外的黑暗中,不約而同地靜了一瞬。
江嘉言了自己的熊貓眼,語氣複雜:“……犧牲一人,幸福全家。”
林和江握瑜在一旁默默點頭。
林更是認定了,這是他唯一的姐夫。
勇敢姐夫,不怕困難。
陳果果則已經坐回桌前,繼續小口小口地吃著盤子裡剩下的餃子。
門外,雪地反著稀薄的天,四下寂靜。
江懷瑾在被拉出去的前一刻,順手從門邊的架子上了一支手電筒。
此時他握亮開關,一束暖黃的劃開濃稠的黑暗,照亮前方一片瑩白的、無人踏過的雪地。
林暖卻已經跌跌撞撞地往前衝,裡還唸唸有詞:“走快點兒!我要走回莫斯科……跟伊萬結婚去!”
江懷瑾額角一跳,快步跟上,聲音繃得有些:“不行!你怎麼還惦記這事。”
他頓了頓,又低低補了一句:“……要結婚也只能跟我結。”
林暖在雪裡趔趄了一下,扭過頭瞪他:“憑什麼呀?”
“憑我是你老闆。”
林暖撇撇:“誰好人家和老闆結婚啊,那不就是免費勞力麼,我又不傻。”
江懷瑾深吸一口冰涼的空氣,試圖換條路說理:“那你剛才還說……我是你男朋友。”
“男朋友又不是老公。”
“男朋友,”他往前走了一步,手電的穩穩籠住晃悠的影,“也可以變老公。”
林暖卻不接他這茬了。
一邊走,一邊彎腰去夠地上的雪,捧起一把就“嘩啦”揚向半空,冰涼的雪沫紛紛揚揚落回臉上、肩頭。
也不躲,反而仰起臉笑:“哇!好涼快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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