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接話，保持著側頭看他的姿勢，呼吸卻逐漸變得均勻綿長。
江懷瑾等了片刻，察覺到不對，側頭一看，人已經睡著了。
他嘆了口氣，輕手輕腳地從雪地裡起，先將小心扶坐起來，拍掉上、帽子上沾的雪粒，才轉半蹲下，將穩穩背到背上。
林暖本能地往他頸窩蹭了蹭，溫熱的呼吸拂過他耳側。
江懷瑾低頭咬住手電筒，讓束照亮腳下的路。
兩手穩穩托住林暖，轉沿著來時的腳印，一步一步往回走。
回到小木屋門前，江懷瑾騰不出手，只得用膝蓋輕輕了門板。
屋裡的除了陳果果，另外幾個清醒的人，聽到靜，心裡同時一。
這才出去多久？
怎麼就回來了？
該不會又出什麼狀況了吧？
林著頭皮，巍巍地挪到門邊，將門拉開一條。
月與雪裡，江懷瑾揹著裹球的林暖站在那兒，呼吸間呵出團團白霧。
“懷瑾哥哥，”林小聲問，眼神往他背上看，“我姐……”
江懷瑾：“暫時睡著了。”
林長舒一口氣，趕把門完全開啟。
躺在沙發上、正用裹著巾的冰袋敷著右眼的江嘉言，聞聲勉強掀開左眼皮，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：“趕把弄樓上去睡……陳果果剛才也撐不住，在上面睡著了。今晚我倆去隔壁睡。”
江懷瑾點了點頭，沒多說什麼，揹著林暖徑直走向樓梯。
走到主臥門口，林急忙跟了上來。
“懷瑾哥，我姐給我吧。”
林可不好意思讓一個年男照顧醉酒的姐姐，更何況屋裡還躺著已經睡下的陳果果。
江懷瑾會意，微微蹲。
林小心地將林暖從他背上接過來，打橫抱穩。
“懷瑾哥，”林低聲音，“你和嘉言哥快去休息吧，晚上我睡樓下沙發，照應著點兒。”
江懷瑾看著他，沒再多說：“好。辛苦你了。”
林不太好意思再往江懷瑾額前瞟，那撮狗啃似的劉海實在太過醒目，他怕自己多看一眼就會忍不住笑出來。
不敢想第二天姐將會面對什麼。
林趕低下頭，小心地將林暖抱進主臥，輕輕放在床上，拉過被子蓋好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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