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嘉言有些意外,他其實對陳果果的事不太瞭解,但那些聽起來就辛苦集的打工歲月,居然被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帶過了。
他顯然賊心不死,忍不住問:“你就沒想過換一種更……輕鬆、快樂的方式生活嗎?”
陳果果:“我現在很快樂呀,我為我自己而活,不再是誰家的兒,誰的姐姐。我做自己喜歡的工作,拍想拍的影片,賺來的每一分都乾乾淨淨、屬於我自己。”
“而且暖暖說過,人只有先站穩自己的腳,才能真的活得亮堂。”
江嘉言不由得睜開另一隻眼睛,側過臉向。
他好像從未與陳果果這樣認真地說過話。
不是吩咐,不是逗弄,而是真正一句一句,聽進心裡。
陳果果這幾個月變了很多,和他記憶裡那個總是低眉順眼、說話輕聲細氣的影子,漸漸重疊不上了。
不再是從前那株只能依附旁人的菟花,遇事也不再唯唯諾諾隨時等著他來救。
話裡依然輕聲細語,卻多了一種穩紮穩打的韌勁,像雪地裡的草,看起來,卻悄悄扎進了凍土裡。
他以前其實著那種“被需要”的覺,越弱,他就越覺得自己重要。
江嘉言心裡很清楚,他最初留意,不過是因為那張臉。
長得太像他心裡那個沒放下的人。
他捨得花時間追,哄,也無所謂裡是什麼樣。
反正只要在那兒,溫順、聽話,能讓他偶爾過看見另一個影子,就夠了。
可現在,好像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。
陳果果依舊在他手可及之,卻不再只等他手。
仍然微微低著頭說話,語氣平和,可字句間卻長出了屬於自己的骨骼。
江嘉言忽然覺得,心裡某個地方,很輕地了一下。
不是因為像誰。
而是因為,不像任何人。
但聽到陳果果張口閉口的“暖暖說”,江嘉言沒來由的吃味:
“陳果果,你這麼喜歡林暖……要是以後跟別人結婚,那男的要讓你倆分開,你怎麼辦?”
他並不知道,自己隨口一問,正中陳果果心裡最討厭、也最不願去想的話題。
陳果果沒好氣的說:“那……我就去給那個男當小三?這樣我們就不用分開了。”
江嘉言:“……”
一句話給江嘉言幹沉默了。
完了,這丫頭跟林暖待久了,腦子越來越不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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