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安靜了兩秒。
兩位平日裡說一不二的“霸總”,此刻只能憋屈地對視一眼,然後認命地開始收拾散落各的行李。
半個小時後。
林暖那棟小木屋的門被敲響了。
現在時間已不算早,除了林暖其他人都醒了。
是林去開的門。
門一開啟,林就愣住了。
門外站著帶著墨鏡的江嘉言和著帽簷的江懷瑾。
兩人肩並肩立在門口,腳邊各立著一個行李箱,像兩尊剛被掃地出門的的冷麵門神。
林眨了眨眼:“……懷瑾哥,嘉言哥,這是……?”
江嘉言別過臉沒吭聲,用胳膊肘了江懷瑾。
江懷瑾:“房子到期,沒續上。被清退了。”
林“哦”了一聲,連忙側讓開:“先進來先進來。”
說著就彎腰去幫他們拎箱子。
江懷瑾走進屋,問:“今天你們有什麼安排?”
林眼睛一亮,這話題他可太樂意接了:“今天去冰浮驗!我來俄羅斯最期待的就是這個!”
江懷瑾點了點頭:“那今天就照原計劃去玩。行李先放你們這兒,我稍後讓人送到酒店去。”
林:“好咧。”
江握瑜在客廳看電視,看到他們連招呼都懶得打。
江懷瑾看他這副模樣,都覺得他早晚要改姓林了。
陳果果也看見了兩人,朝他們笑了笑,輕聲說了句“早呀”,便又轉回去忙了。
昨天送餐的人捎來了不新鮮食材和基礎調味品。
連吃了幾天厚重的俄餐,大家都開始想念中式味道,陳果果便起了個大早,在廚房裡輕手輕腳地準備起來。
飯菜做好時,林上樓把林暖醒。
他們今天幾個都能睡,按時間算,這一頓已經可以當午飯了。
林暖頂著一頭睡得翹的頭髮走下樓,一眼就看見坐在桌邊的江懷瑾和江嘉言。
再瞥見玄關那兩個顯眼的行李箱,瞬間什麼都明白了。
角一彎:“江總,鈔能力失效了吧?你當時要是和我換房間,現在哪至於被請出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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