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,那估計難找回來了,”林暖惋惜道,“那件你不是特別喜歡嗎?”
“是啊……”陳果果聲音低低的。
“不過江總送的這件,比你那件還好看誒!”林暖眼睛一亮,“快套上讓我瞧瞧。”
陳果果展開那件羽絨服,輕輕套在上。
面料卻括,襯得更顯白皙,連帽簷一圈蓬鬆的領隨著作輕輕晃,整個人看起來暖和又明亮。
林暖豎起大拇指,由衷讚歎:“服好看!不過人更好看!”
餐廳裡暖氣開得足,陳果果只是試穿了一會,就覺得後背微微發汗,便小心地將外套下,正準備疊好放回袋子裡。
旁邊桌剛好有位捲髮生起離座,兩人在窄窄的過道里輕輕過。
“哎呀!”
陳果果低呼一聲,子不由得一僵,的長頭髮不知怎麼的勾在那位捲髮生的上了。
隨著捲髮生無意識挪步,頭皮傳來一陣清晰的拉扯痛。
陳果果疼的捂住了自己頭皮。
旁邊那位捲髮生也張起來,連忙向自己外套:“怎麼了?怎麼了?”
聽口音,竟然也是中國人。
林暖起湊近檢視,發現陳果果一縷長髮竟纏在了對方外套的塑膠吊牌上。
試著解了幾下,可纏繞得太,一時沒鬆開。
可能因為他們座位離餐廳取暖的壁爐太近,溫度較高,那枚塑膠吊牌已經被烘得微微發,表面發黏,這才和陳果果的頭髮牢牢粘在了一起。
林暖不敢用力拉扯,只輕輕一撥。
“啪”一聲輕響,吊牌直接從服連線斷開,卻仍黏在陳果果的髮上。
又低著頭弄了好一會兒,才小心地將那片小小的塑膠吊牌取下來,遞給捲髮生。
“你好,你的吊牌。”
捲髮生接過吊牌一看,臉卻驟然變了,語氣一下子激起來:
“怎麼回事啊?誰讓你們把我服吊牌弄斷的?這吊牌沒了,我回去還怎麼退貨啊!”
林暖被對方的話弄的一愣,有點沒明白卷發生的意思。
陳果果連忙解釋:“這位小姐,實在很抱歉。是您突然起時,吊牌纏到了我的頭髮。我朋友是為了幫我解開才不小心弄斷的。”
那捲發生卻本不聽,語氣變得很急:“道歉有什麼用?我這件服是網上買的,吊牌沒了,是不能退貨的,六千多塊錢呢!”
林暖皺了皺眉:“小姐,您這吊牌本來就被爐子烘得快掉了,我剛只是輕輕一它就自己斷開,並不是我們故意扯壞的。”
“我不管!”捲髮生瞪著眼睛,手就指向林暖,“既然是你弄掉的,你得賠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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