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暖坐回座位，一眼就看見自己盤子裡躺著兩個冒著熱氣的酪餡餅，心大好。
正好剛才吵吵，想吃點甜的。
用叉子叉了一個，放在旁邊的陳果果的盤子裡：“給，趁熱吃。”
陳果果轉頭看，眼睛彎了彎：“謝謝暖暖。”
話音剛落，的小腹卻毫無預兆地傳來一陣輕微的墜痛。
心裡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
陳果果湊到林暖耳邊，小聲問：“暖暖，廁所在哪兒？我想去一下。”
林暖放下叉子：“餐廳的廁所在外面，有點遠，我陪你去吧。你把外套穿上。”
陳果果點點頭，把剛才那件羽絨服迅速套上，又從隨小包裡迅速出個小件，攥在手心，藉著整理襟的作，輕輕塞進了外套口袋。
推門走到外面，雪依舊簌簌落著，在地上鋪了厚厚一層。
陳果果裹了外套，跟著林暖往餐廳側面的小路走。
其實餐廳裡是有洗手間的，但是林暖實在憋了一肚子話，想單獨和陳果果蛐蛐一下。
就索把陳果果騙到外面來了。
雪落在兩人肩頭，林暖的腳步聲輕快，陳果果安靜地跟在旁。
剛繞過餐廳拐角，林暖就忍不住開口：“剛才那事也太奇葩了吧？弄壞個吊牌就要人賠整件服？”
陳果果點點頭：“我也是第一回見……居然真有人網購前就計劃好要退貨的。那還不如直接去租服呢。”
林暖：“可不就是，都穿這樣了，還想著退……”
陳果果又輕聲說：“我前幾天刷手機，還看到有人說現在裝退貨率特別高……原來是因為這樣啊。”
林暖笑了笑：“這只是很小一部分原因啦，畢竟不是人人都衝著退貨去買服的。”
對合理退貨這件事本毫無意見，這本來就是消費者的合法權益，自己網購到不滿意的東西，也會毫不猶豫地退掉。
“那為什麼裝退貨率還是更高呢？”陳果果不解。
林暖思索了一下：“大概是同樣的價格，裝的質量經常不如男裝。我去商場買服，都覺得哪怕同個牌子、類似款式，男裝的面料、做工往往更紮實。”
陳果果錯愕：“這是為什麼呀？”
林暖搖搖頭：“我也不太清楚。或許……男裝犧牲了一部分時尚屬，有更多力放在品質上。而裝每個月都要推新款，節奏太快，有時候就顧不上那麼多了。”
陳果果蹙了蹙眉：“可這也不該為區別對待的理由呀……憑什麼花一樣的錢，卻買不到一樣的品質？”
“是啊，”林暖挽住的胳膊，“我們作為消費者，花了多錢，就該拿到對等質量的東西。其他的和我們有什麼關係。”
陳果果點點頭，手指又不自覺地往羽絨服口袋裡探了探，像是在確認什麼。
兩人並肩走了一段，林暖側過頭，打量了一眼：“你不對勁，我觀察你一路了，手都揣在兜裡，是不是藏了什麼好吃的？帶零食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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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“：暖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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