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雪橇,林暖覺得十分鐘驗也夠了。
但這十分鐘不是哈士奇的極限,而是的極限。
儘管江懷瑾一直用手替擋著風,但坐在最前面,臉還是像被冰碴子刮過似的,凍得發麻。
也是沒想到,哈士奇拉雪橇這個專案,拼的不是實力,而是運氣。
而恰恰是一個很有實力,卻沒有運氣的人。
林賤兮兮地跳下雪橇,晃到林暖面前:“姐,願賭服輸喲~”
林暖一抬下:“做就做,誰怕誰。”
林補充:“是用腳給對方做眼保健,不是自己給自己做哦。”
林暖下意識瞥了眼旁靜靜站著的江懷瑾,深吸一口氣,轉向林: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讓我用腳,在江懷瑾臉上做眼保健?”
林:“讓懷瑾哥用腳給你做也行啊,我不挑。”
林暖閉了閉眼:“林,你想要我死,可以直接說,不用拐這麼大個彎。”
江懷瑾已經不聲地轉開了視線,腳步悄無聲息地又往旁邊挪了兩步。
離這姐弟倆遠遠的。
哈士奇雪橇驗結束後,剩下的時間還可以和園區裡的哈士奇互。
除了江江兄弟婉拒了,其他每人都分到一隻狗。
林暖領到的,正是剛才在雪地裡拉屎的那位。
這隻狗實在太好認了,除了標準的黑白,它右耳尖還缺了一小塊,像被誰咬了個豁口。
這傢伙一見林暖,尾搖得像螺旋槳,湊上來就吧嗒吧嗒的手,殷勤得近乎諂。
林暖看著這豬一樣的隊友,越想越憋屈,輕輕拍了拍它茸茸的屁:“別拿你過屁的來我。”
一旁的工作人員:“sally平時只跟狗玩,對人冷淡的……沒想到它居然這麼喜歡你,真意外。”
林暖聽著這半生不的英文,總覺得哪裡怪怪的。
問江懷瑾:“他這是在誇我,還是罵我是狗啊?”
江懷瑾面不改:“他的意思是,你比較獨特。”
林暖:“……哦。”
低頭看著還在蹭自己的sally,總覺它把當同類了。
但是狗猴殊途,他們是不可能的。
林暖又忍不住問工作人員:“它怎麼會在跑步時拉屎呀?平時難道連上廁所的時間都沒有嗎?這也太榨打工狗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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