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顧回父親出軌那事,是掌握了證據才給顧回提個醒。
而現在這事,需要更謹慎,證據模糊,對手難辨。
唯一能做的就是,將線索引向該去的方向,借他人的刀,探該探的路。
“江懷瑾,”林暖抬起眼,語氣平穩地開了口,“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,當初在公司裡有個造謠,說我和你、還有江嘉言有不正當關係的那個人。”
江懷瑾頷首:“記得。”
“那個人後來私下找過我,我沒和任何人提。”林暖頓了頓,“他向我道了歉,但始終不承認照片是他拍的,也拿不出任何證據。我查過他的手機,乾淨得就像從沒發生過那件事。”
“第二件事,”繼續道,聲音更沉了些,“陳果果被周莉誣陷洩公司機。後來查出來,是周莉的男朋友介紹了專業人士協助作案。可警方追到最後,所有技痕跡……一樣被抹得乾乾淨淨。”
江懷瑾眸一凜:“你是說,這個擁有高超駭客技的人……不僅針對嘉言,也可能早就在針對江家,甚至包括你。”
林暖點頭,又緩緩搖頭:
“我總覺得這些事背後……纏繞著同一種氣息。包括後來我遭遇的那場綁架……”
江懷瑾眼底的冷意更深了幾分。
“你提供的這幾條線索,非常重要。我會立刻安排專門的技團隊介,只要他手過,就一定會留下痕跡。”
林暖點點頭。
也好。
霸總式的專業偵查,總比一個人憑直覺要可靠得多。
還是那句話,天塌下來也有一米九的頂著。
這時醫生也推門進來了。
他走到床邊,看了一眼監護儀資料,又檢查了江嘉言的瞳孔和傷口,這才轉向江懷瑾:“溫和生命徵都穩定了,急失溫的階段已經過去。接下來重點是外傷護理,防止染,監測臟功能,再配合康復治療。”
江懷瑾頷首:“謝謝,稍後我們會安排轉往莫斯科進一步治療。”
醫生表示理解,點了點頭。
病床上的江嘉言皺起眉:“什麼意思,你在和醫生說什麼?”
江懷瑾簡短轉述了一遍。
江嘉言立刻抬高聲音,這次直接用英文對醫生說:“我不轉院,我要出院。”
醫生聽得懂英文,他走近兩步,語氣嚴肅:“先生,您現在雖然離了生命危險,但傷口仍於急炎症期,出院會極大增加染風險,也可能影響癒合。我們強烈建議您留院觀察至72小時。”
江嘉言別過臉,一副聽不進去的樣子。
江懷瑾的聲音沉了下來:“江嘉言,你已經不是那個七歲小孩了,現在不是任的時候。”
“我在這躺不住,”江嘉言盯著天花板,嗓音沙啞卻執拗,“醫院味道我聞得頭疼,人也吵。”
“頭疼比傷口染致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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