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狗霸天,剛才也給漲了200%的工資,也是個知恩圖報的人。
陳果果眼睛一亮:“醒了?太好了!他現在……能吃東西了嗎?”
林暖點頭:“醫生說可以吃點流食了。”
“那我帶點吃的給他去。”
陳果果說著就站起,利落地收拾起手邊還沒過的麵包和另一盒湯。
“去吧,”林暖應道,“小瑜也在那邊。”
陳果果拎著東西,快步走向江嘉言的病房。
剛到門口,就聽見裡面約傳來江握瑜輕輕的說話聲,還有一聲低低的回應。
即使林暖說了人已醒,沒親眼見到,陳果果心裡那弦仍繃著。
停在門外,過門上的玻璃窗往裡了一眼。
江嘉言半靠在搖起的病床上,臉雖然蒼白,眼神卻是清醒的。
他正側著頭,聽江握瑜說著什麼,偶爾還皺一下眉,還是那副有點不耐煩卻依然在聽的神。
陳果果松了一口氣,覺得江嘉言,其實也……沒那麼壞。
只是脾氣了點,說話難聽了點,人沒腦子了點,直男癌了點……
要是真被人打死了,大概還是會難過的。
陳果果深吸了口氣,抬手輕輕敲了敲門。
“江總。”
病房裡兩人同時看過來。
江嘉言扭過頭,目落在門口,陳果果站在那裡,手裡拎著東西,眼睛和鼻尖還泛著一點微紅。
他怔了一瞬,隨即心下了然。
……這個丫頭。
肯定是擔心他,哭了一晚上。
江嘉言完全忘記了自己臉上還頂著兩個對稱的烏青眼圈,見陳果果進來,下意識擺出一個自認為帥氣的表:“嗯,來了。”
陳果果把手裡的東西輕輕放在床頭櫃上:“江總,暖暖說你醒了,我過來看看你。”
江嘉言依舊維持著那個自認為拽哭表:“我沒事了,不必擔心。”
“沒事就好,”陳果果指了指帶來的罐頭湯,“這個還溫著,如果你想吃的話,待會兒可以吃一點。”
江嘉言瞥了一眼那盒湯,眼珠微微一轉,臉上出了虛弱的表:“我一晚上沒吃東西了,確實好。可惜手上沒力氣,傷口一就疼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,旁邊的江握瑜已經站了起來,認真道:“嘉言哥,你等著!我去護士站給你找吸管,吸著喝就不用手拿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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