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一酸,聲音也跟著綿綿地耷拉下來:“……有點難。”
“那你在沙發上睡會,”林暖立刻起,“我去樓上給你拿床被子。”
“嗯。”
林暖快步上樓,抱了床乾淨蓬鬆的被子下來,仔細給陳果果蓋好,又轉去燒了壺熱水,灌了個熱水袋塞進懷裡。
覺得還不夠,索切了顆橙子,加了點冰糖,煮了杯熱騰騰的橙子水。
端著杯子回來,蹲在沙發邊:“剛才在網上看到的方子,廚房裡只有這些了,也不知道管不管用……你喝點熱的總歸是舒服些的。”
陳果果接過來,小口小口喝著。
一溫熱的甜意從嚨一路暖到胃裡,連帶著那擰著的疼也好像鬆了些。
躺進和的被子裡,懷裡揣著暖烘烘的熱水袋,看著林暖為忙前忙後的側影,心裡像是被什麼溫的東西填得滿滿的。
連續兩天的繃不知不覺鬆了,睏意像水漫上來,眼皮越來越沉。
……好像,突然覺得經痛也沒那麼糟糕了。
陳果果躺下後,林暖又上去看了眼林,忙上忙下好一陣,累的夠嗆。
下了樓,剛想在江懷瑾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歇口氣,就發覺有些不對勁。
這人好像也半天沒吭聲了。
剛挨著椅子坐下來,江懷瑾的子就不自覺地朝這邊偏了偏,把一半的重量都靠了過來。
還重。
咋滴,這個睡神又困了?
林暖偏頭看他,卻嚇了一跳。
江懷瑾此時的臉泛著不正常的紅,額髮被一層細的冷汗浸溼,呼吸也比平時重了些。
林暖手輕輕推他肩膀:“江懷瑾,你咋了,也肚子痛麼?”
江懷瑾沒應聲,靠在林暖的肩膀上,只極低地了口氣。
林暖心頭一,抬手去探他額頭,手滾燙,熱度灼人。
忍不住提高嗓門:“江懷瑾,你是不是發燒了啊?!這幾天你本沒吃藥是不是?”
江懷瑾這才微微掀開眼皮,視線有些渙散,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:“……沒顧上。”
林暖又氣又急:“媽呀,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聽話啊!你藥呢……放哪了。”
這要是弟弟,肯定要揍了。
江懷瑾沒什麼力氣地指了指自己的口袋。
林暖也沒多想,手就往他子口袋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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