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嘉言氣得咬牙:“……我也讓不了啊!你讓我怎麼?我翻個都難!”
林暖點點頭,語氣平靜:“行,那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。”
“什麼心?”
話沒說完,林暖已經俯,揪住電熱毯一角,手腕一……
唰啦。
整片毯子從江嘉言下被利落地了出來。
江嘉言只覺得後背一涼,整個人僵在突然失去溫的床墊上。
……爹的。
半截電褥子都捨不得給他用。
林暖拿著那半截還帶著餘溫的電熱毯,轉回了次臥,利索地上電,仔細鋪在了江懷瑾下。
轉頭對林代:“看吧,別說我不心疼你懷瑾哥。電熱毯都從老闆那兒搶來了。你幫忙看著點,他要是踢被子,記得給他蓋好。”
林乖乖點頭。
林暖走出房門,想到昨天江懷瑾睡在陪護房,睡著了居然會無意識地踹被子。
給他蓋了好幾次,每次蓋好,他又踢開。
覺江懷瑾在這條霸總路上……
真是越走越窄了。
林暖下了樓,也沒歇下,走到壁爐邊,蹲下練地把木柴架好,點了火。
火越燒越旺,橙紅的火映亮了半個客廳,暖意隨著熱氣一層層盪開,烘得人皮髮燙。
沒一會兒,林暖額角就冒出了細的汗珠。
但是也沒辦法,樓上溫度沒有樓下高,現在一屋子的傷員。
落水的落水,睡的睡,經痛的經痛,發燒的發燒……
哪個都離不開暖氣,更離不開林暖。
樓上樓下跑了好幾趟,檢視傷員們的況,忙的夠嗆。
一番折騰下來,窗外的天早已暗,居然到了晚飯時間了。
胃裡空地了一聲,才意識到自己得厲害。
林暖走進小廚房,對著清冷的灶臺直嘆氣,倒是想搖醒江懷瑾問問今天有沒有安排人送餐,可看他燒得昏沉的樣子,又不太好意思。
拉開冰箱門,裡面孤零零躺著幾瓶礦泉水,側門的蛋格里倒是幾個蛋,和一些基礎食材。
林暖什麼都能幹,但就是不會做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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