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面的幾段涉及網路通訊最佳化的案例程式碼，引起了的注意。
林暖將白天從工作室帶回來的那份特徵程式碼調出，與論壇中找到的片段，逐行對比。
大半天過去了，結果讓暖失，沒有任何收穫。
論壇中的程式碼風格工整、邏輯剋制，甚至略顯保守，與顧敘白本人對外展現的沉穩形象如出一轍。
而工作室提取出的那段“簽名”，卻截然不同。
它巧、恣意，在不起眼的細節暗藏玄機，帶著一種秘的、近乎炫技般的張揚。
完全不像出自同一人之手。
林暖向後靠進椅背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行吧。
查不到就查不到。
連那種有國安背景的專業團隊都未能鎖定，這種小卡拉米找不出來，太正常了。
反正按小說的結局，顧敘白最後……不也還是輸了嗎？
即便江氏一度瀕臨絕境，在各方打下搖搖墜，可最終，半退的江懷瑾還是走了出來，隻手穩住了傾覆的危局。
在絕對的實力與既定的軌跡面前，再多的暗湧與算計，終究也只是徒勞。
再怎麼蹦躂，又有什麼用呢。
合上電腦，將未盡的分析與約的不安，一同暫且擱置。
無所鳥謂。
姐弟倆在公寓擺爛了兩天，中途陳果果偶爾會拎著菜給倆改善一下伙食。
終於，林暖迎來了人生的至暗時刻。
上班日。
癱在工位上，有氣無力地嘆了口氣：“好累啊……什麼時候才能過上休七上零的日子啊。”
旁邊工位的小李探過頭：“暖總，俺們這裡管這個失業。”
林暖蔫蔫地“哦”了一聲。
小李又用胳膊：“對了，說好的伴手禮呢？”
林暖抬手往前一指：“都放會議室桌上了，一人兩盒巧克力，再加個冰箱。”
小李順著方向去，過玻璃隔斷，能看見會議桌上整齊疊放著一座包裝緻的俄羅斯巧克力小山。
“暖總大氣！”小李眼睛一亮，立刻起朝會議室走去。
這時甘奇走進辦公區，一大早就拍手召集大家進會議室開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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