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俄羅斯這些天，一直沒顧上，鞋面上早就蒙了層灰撲撲的雪漬和泥痕。
走到玄關，拉開鞋櫃門，卻怔了一下。
櫃子裡，暖暖那雙常穿的白雪地靴不見了。
難道暖暖穿到樓上去了？
陳果果正納悶，餘不經意間掃過後門的玻璃。
院子裡，沖洗區亮著燈。
一個高大的影背對著屋門，微微彎著腰，低頭做著什麼，作專注。
是江懷瑾。
他手裡拿著的，正是林暖那雙白雪地靴。
旁邊放著他自己的鞋子。
他得很仔細，布微微沾溼，順著鞋面的紋理來回拭面表面的輕微汙漬。
作平穩耐心，彷彿在做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。
陳果果呆住了。
大江總……這是在給暖暖鞋？
突然想起林暖前幾天隨口說過一句“這鞋還耐髒”，當時沒往心裡去。
此刻那句話卻和眼前的畫面準的對上了。
難道這幾天，暖暖的鞋子……其實都是大江總在的？
可暖暖的鞋……不都該是陳果果來打理嗎？
前幾天江嘉言那句似笑非笑的提問，也迅速的撞進陳果果的腦子裡：
“要是林暖和江懷瑾結婚了，你怎麼辦？”
陳果果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宕機了。
站在原地，大腦像被按了暫停鍵。
其實陳果果還記得醉酒那天晚上的事，江懷瑾對暖暖那種近乎縱容的耐心，被剪了頭髮也不見半點惱意。
是遲鈍，但對林暖的事，從不遲鈍。
林暖是這輩子最在意的人。
所以……
所以大江總……是喜歡暖暖。
陳果果盯著玻璃外那個專注的背影，腦子裡嗡嗡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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