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果果很快回復：“沒問題，我跟你們一起。”
車到時，三人便一同出發前往江懷瑾所說的地方。
那地方藏在一棟外觀普通的寫字樓高層裡，進門卻別有天。
整個空間被打造一個專業的技工作室。
空間安靜，全是鍵盤敲擊的聲音，多塊螢幕上面顯示著不同的程式碼。
林暖是真的沒想到，海市還有這樣一個地方。
走進部，江懷瑾和張珩都在。
江懷瑾額前的劉海修剪得清爽利落，比之前短了不，讓那張慣常沉穩的臉，意外出幾分清爽的年氣。
他之前那狗啃劉海了林暖其實都看順眼了，此刻忍不住缺德的想：這人怕不是昨天一落地，就直奔Tony老師那兒維護造型去了。
張珩見林暖到了，起簡單介紹：
“林小姐你好，這裡團隊平時承接國家級安全專案，部分員有國安背景，許可權和手段比一般商業團隊高……”
林暖點點頭，心裡踏實了些。
一位穿著灰T恤的技人員拿著平板走過來。
“江先生的手機我們做了司法級深度取證，”他調出報告，“對方很老練，伺服藏在境外多層跳板後面，常規追蹤很難突破。但我們發現了一個有點意思的細節。”
“什麼細節？”林暖立刻問。
“他傳主要資料時用的加已經足夠安全了，可每次在打包時間、裝置編號這些邊角資訊的時候，卻非要多做一個步驟。用了一種冷門、也不算更安全的演算法再攪一次。”
為了怕大家聽不懂，技人員換了個說法：“可以理解寫信，信已經封得嚴嚴實實了，卻偏要在信封角塗個特有的標誌。”
林暖眼神一凝：“你是說，這像是對方的某種……個人習慣？”
“可以這麼說，”技人員點頭。
林暖：“所以只要能找到有相同習慣的人，就能鎖定對方？”
技人員：“理論上是的。”
林暖嘆了口氣：“可有這個習慣點，如果我們沒有明確懷疑件去比對，不還是大海撈針嗎？還有沒有別的發現？”
對方搖搖頭：“目前只有這些。”
這時，江懷瑾忽然開口，忽然問：“像這種水平的人，會不會在別的地方留下痕跡？比如那些匿名的技論壇或程式碼社群，人不面，但會展示自己的作品。”
“確實有，”另一名坐在不遠的工作人員轉過椅子，“深網裡確實有幾個需要邀請的封閉論壇和託管站。那裡的人不留份，但程式碼風格往往很有辨識度。”
他看向螢幕上的資料流，“如果這個混淆習慣真是他個人的簽名，說不定能在那些地方，找到相似的寫法。”
“排查這些地方需要多久？”林暖問。
“如果有明確特徵進行定向篩查，”對方略作估算，“大概三到五天。不過不保證一定有匹配結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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