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婉婷：“……好。”
接過手機，指尖在螢幕上懸停片刻，還是憑著記憶輸了那串悉的號碼。
數字剛輸完，螢幕上方竟自彈出了一個聯絡人名字。
【狗霸天】
白婉婷愣住了，眨了眨眼，又仔細核對了一遍號碼。
沒錯，是想找的那個人。
可這人的的手機裡，……怎麼會有江嘉言的電話？
下心頭的驚愕，還是按下了撥打鍵。
聽筒裡傳來漫長的忙音，和白天一樣。
無人接聽。
白婉婷把手機遞了回去，聲音有些乾：“……打不通。”
林暖接過手機，瞥了一眼螢幕上的號碼。
是江嘉言之前用的那一個，他從俄羅斯回來後就不用了。
林暖：“你這是打給江嘉言？”
“對，他是我男朋友……你認識他？”白婉婷下意識反問。
林暖沒解釋，只是點了點頭：“這個號碼他不用了。”
切到通訊錄裡的【汪霸天】，重新撥通，將手機遞迴給白婉婷。
聽筒裡很快傳來一道極不耐煩的男聲：“喂？大半夜的，什麼事？”
白婉婷聽到這個久違又悉的聲音，整個人明顯僵了一下，嚨像被什麼堵住，遲遲沒有出聲。
對面等了兩秒，語氣更躁了：“說話，有話快說，有屁快放。”
白婉婷指尖蜷了蜷，終於很輕地、帶著點生的試探，低聲開口：
“是、是我……嘉言。”
江嘉言：“誰？”
白婉婷深吸一口氣：“……是我，白婉婷。”
電話那頭驟然陷了沉默。
江嘉言躺在病床上，握著手機，有那麼幾秒，思維完全空白。
白婉婷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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