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果果：“有和沒有沒差別。不過，你不可能是我的姐妹。”
白婉婷怔了怔，垂下眼。
“……哦。”
看來是沒戲了，在國，還是沒有家人。
白婉婷捂著作痛的胃，低聲說：“待會兒……我男朋友那邊會派人來接我。欠你的錢，他們會一起結清。”
林暖瞧著那副眼盯著烤串的模樣，是真的饞。
朝林使了個眼。
林會意，拿起幾串烤得滋滋冒油的串，遞了過去。
白婉婷接過來，幾乎有些狼狽地咬下一大口。
油脂混著香料在舌尖炸開，吃得又快又急。
天知道在國外那三年，頓頓吃的都是白人飯，那真不是人過的日子。
等了半晌，江嘉言派的人終於到了。
也不知他此刻是什麼心。
門鈴響起，林暖開啟門，外面站著幾名著黑西裝的保鏢，戴著統一的墨鏡，表肅穆。
他們沒有進門，只是為首的一人朝屋微微頷首。
白婉婷站起，走到門口，低聲代了幾句。
那保鏢點點頭，從袋裡取出一個信封，出十張嶄新的百元鈔票，遞給林暖。
林暖接過。
白婉婷攏了攏外套，踩著那雙不算穩的高跟鞋，跟在保鏢後，影很快消失在樓道昏暗的線裡。
自始至終沒再回頭。
確認人都走完了，林忍不住開口：“這是嘉言哥的朋友？”
林暖：“或許吧。”
林“哈”了一聲，隨即看向陳果果：“那果果姐……”
林這個人，哪裡看不出，江嘉言一直在追求陳果果。
明明都有正牌友了，卻還要來招惹果果姐？
如果江家男人的“基因”就是這樣……
他撤回對懷瑾哥的投票。
林暖還沒來得及開口，陳果果的聲音已經響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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