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總，現在是下班時間，我沒義務跟你報備我在哪兒。”
對面一噎。
江嘉言換了副口吻：“不是，我的意思是，狗窩我派人送來了，需要你接一下。”
陳果果腦子裡瞬間浮現出那個巨大的不鏽鋼狗窩。
“要不，先放門口吧。”
“他們說從門進不去。”
陳果果深吸一口氣：“你做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呢？”
江嘉言理直氣壯：“又不是我做的，是林暖做的。”
陳果果：“……”
握著手機的手收了一點：“那我現在回去有什麼用呢，江總？”
江嘉言：“可以從窗戶進去，你家在六樓是吧？我已經了高空作業車，可以從窗戶吊進去。”
江嘉言的語氣裡還帶了點得意，方法總比困難多。
陳果果此刻已經被江嘉言驚得說不出話了。
電話那頭還在繼續：“需要你開下臺的門。車子已經在樓下了。”
話音剛落，林暖的車剛好開過來。
陳果果拉開車門坐進去，對著手機應了一聲：“江總，我馬上回去。”
掛了電話。
林暖瞥一眼：“咋了？狗窩送來了？”
陳果果把手機攥在手裡，表一言難盡：“送來了。說從門口進不去，要從窗戶吊進去。”
林暖沒忍住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猜到了。”
陳果果靠在椅背上，長長地嘆了口氣：“我真的服了，今天本來就夠累了。”
林暖“嗯”了一聲，視線掃過後排那兩個岑夏送的包，又想到了什麼。
轉過後：“陳果果，你覺得楚阿姨這人怎麼樣？”
陳果果愣了一下，似乎不明白林暖怎麼突然這麼問。
猶豫了一下，開口時語氣很謹慎：“顧阿姨……人不壞。”
“但是，有些時候……總覺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了……”
林暖聽完，心想陳果果這已經是往委婉裡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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