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暖:“我的車是兩座的,只能帶陳果果去。你要去的話,要麼鑽後備箱,要麼自己打車。”
白婉婷徹底歇菜,坐在椅子上不說話了。
真正的心寒,不是大吵大鬧。
三個人的友誼,總有一個顯得很多餘。
陳果果看白婉婷那副生無可的樣子,有點於心不忍:“暖暖,要不讓白小姐坐你車吧,我打車回去。”
林暖暼一眼:“你捨得把小仙專座拱手讓人?”
陳果果沉默兩秒:“我……不捨得。”
又看向白婉婷:“白小姐,你自己打車吧,我給你個滴滴?”
白婉婷“噌”地站起來,拎起小包往肩上一垮,下揚得高高的:“不必了!搞得好像我非要跟你們玩似的!我朋友多得很!哼!”
說完,踩著高跟鞋,一扭一扭的離開了。
走幾步,又停下來,回頭瞪了們一眼,繼續扭著離開。
也不知道是打車去了,還是找別人玩去了。
陳果果看著白婉婷消失在拐角的背影:“暖暖,不知道為什麼……雖然白小姐是大小姐,我是普通人,但我有時候總覺得,和我是一樣的。”
林暖沒懂陳果果的意思:“哪一樣了?可沒有你小氣,副駕駛捨不得給別人坐?”
陳果果小聲嘟囔:“……哪有。”
這可是小仙專座,作為暖暖的嫡長閨,怎麼捨得把座位讓給別人。
林暖了的臉:“而且,你比慫多了,十個陳果果都罵不過一個白婉婷。”
陳果果抿了抿,沒接話,多了幾秒才憋出一句:“暖暖,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?更喜歡?”
林暖一愣:“沒有啊……哪有。”
陳果果沒再說話,拎起小包往肩上一挎。
這下到,一扭一扭的走了。
走了幾步,又停下來,回頭瞪了林暖一眼。
林暖缺德得補了一句:“……你扭的沒白婉婷。”
陳果果更氣了,加快腳步消失在了拐角。
林暖有點莫名其妙,沒惹任何人吧。
……
時間很快到了年當天。
為了今天的活,陳果果一大早就起來準備了,把林暖昨天給買的服換上,最後帶上白婉婷送的項鍊,對著鏡子照了又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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