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”白婉婷按住的手,“送你了。”
林暖瞠目結舌,眼睛都睜圓了:“送?送我了?”
“對,你好歹救了我兩回,既然你不要我以相許,我總得表示表示。”
林暖擺手:“不用不用,這個就太貴重了,要不起。”
一百二十萬的手鐲,可不敢戴,但凡手鐲上掉了顆鑽,能把海市掘地三尺。
而且說實話,當時純粹是怕白婉婷那一下砸到旁邊的陳果果,才出手的。
白婉婷:“這手鐲造型太朗,不適合我。戴在你手上才合適,再說也不是我花的錢,就當借花獻佛了。”
林暖這會看白婉婷有點順眼了。
旁邊的酒窩導購快步上前,手裡託著一個嶄新的天鵝絨首飾盒,作利落地用品牌的緞面布套包好,雙手遞給林暖。
“小姐,您的包裝。”
林暖愣了一下,接過袋子:“謝、謝謝。”
酒窩導購微微一笑:“日常保養可以用裡面配套的絨布,另外還有我們的終售後服務卡,憑卡可以在全球門店免費清洗和保養。祝您佩戴愉快。”
頓了頓,湊近了些,小聲說:“袋子裡還放了幾份當季的新品圖冊和兩支正裝香水,是我的一點心意。”
說完又衝林暖眨了眨眼:“您看,我今天這不就開單了,運氣是不是很好?”
林暖被逗笑了,低頭看著那個沉甸甸的袋子,還有點恍惚。
就試戴了一下,這個價值一百二十萬的手鐲。
居然就這麼莫名其妙地到了自己手裡。
和這位可的導購小姐,今天的運氣似乎都很不錯。
白婉婷一手拉一個,不由分說就把人往裡面帶:“來都來了,進來一起挑挑。”
林暖還沒反應過來,已經被連拖帶拽的拉進了那間鑑賞室。
一進門,眼前的陣仗高階的嚇人。
寬大的沙發上鋪著墨綠絨,茶几上擺著香檳,幾個穿著統一制服的服務員恭恭敬敬候在一旁。
旁邊的托盤裡整整齊齊碼著各種首飾,項鍊、手鍊、耳環,匝匝鋪了一層,在燈底下閃得人眼暈。
原來有錢人是這麼買東西的,林暖也算是見識到了。
白婉婷一點不拿們當外人,鬆開手就湊到托盤前,一條一條拎起來往脖子上比劃,還時不時轉過來,把鏈子往林暖和陳果果上一搭:“這個適合你,這個也適合你……”
林暖被在脖子上比劃了兩回,終於忍不住躲了躲:“你挑你的,別拿我當架子。”
“小氣。”白婉婷撇撇,又轉頭去翻托盤。
最後挑了一套首飾,遞給導購,正要刷卡,忽然轉過,目在托盤裡掃了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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