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回到現在。
陳果果上午場的工作終於告一段落。
那場突如其來的鬧劇，差錯地給平臺帶來了空前的流量。
幾個人找了休息區坐下，還沒來得及口氣，小周就一路小跑過來，臉上帶著興。
“甸甸媽，剛才統籌開會訂了，晚上的環節要調整一下。”
陳果果等著繼續往下說。
“年那個重頭戲，本來是明星和幾個頭部網紅站主舞臺的，現在你和甸甸也要上。”
陳果果：“我們也要上？”
“對，和那位明星一起，站在C位旁邊。統籌說，今晚的流量，你才是主力。”
陳果果張了張，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。
林暖：“行啊，陳果果，出息了。果富貴，勿相忘。”
陳果果紅著臉點點頭。
到了晚上時間，天徹底暗下來，活區的燈全亮了，整片廣場流溢彩。
林暖站在人群邊緣，看著舞臺上陳果果正被工作人員圍著代晚上的流程，覺得自己這會兒也幫不上什麼忙，不如好好逛逛，下這難得的年氣氛。
轉過頭，發現江嘉言還杵在原地，目黏在舞臺方向，半點要走的意思都沒有。
林暖：“走不走？”
江嘉言：“不走，我是陳果果背後的男人，當然要隨時陪著。”
林暖懶得穿他這種單方面陪同行為，直接把三隻小的狗繩往他手裡一塞。
“行，這是陳果果的外孫，你作為背後的男人看著點。”
也不等江嘉言回答，林暖已經拉著林往人群裡走了。
至於那三個人，被保鏢拖走後怎麼理，不著急知道。
今天氛圍太好，到都是笑聲和燈，不值得把時間浪費在那幾個貨上。
晚點再去找他們麻煩。
姐弟倆沿著湖邊慢慢走著，暖黃的燈串從這頭扯到那頭，像一條發的河流懸在水面上。
有的狗狗都叼著一盞小夜燈，有的主人舉著，燈在夜裡連一片。
好多手挽手經過，孩舉著發的氣球，男孩攬著的肩，時不時低頭說些什麼。
林暖嗅了嗅空氣，忽然問：“你有沒有聞到一酸臭味？”
林深吸一口氣：“沒有，我只聞到一烤腸的味道，好香啊，想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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