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果果雖然張，但陳甸甸靠譜，它像知道自己在工作似的，主配合每一個。
合影的時候乖乖蹲著，眼睛亮亮的，角微微上揚，一副樂在其中的模樣。
有蹲下來抱它，它就把腦袋往人家懷裡蹭；
有人手它，它就順勢把爪子搭上去，像在跟人握手似的。
到蓋章環節，遞過來印著它照片的卡片，它就認認真真地蓋上自己的爪印。
在老遠看著的林暖，都覺得陳甸甸的營業態度，比娛樂圈某些明星都敬業。
正想著，手機忽然響了。
是江嘉言打來的。
接起來，那邊劈頭蓋臉就是一句：“你們在哪兒？陳果果怎麼又不接我電話？休息日就可以不接老闆電話了？”
林暖言簡意賅：“現在在工作。”
“工作？”江嘉言聲音一頓，“今天公司不是放假嗎？”
“另一份工作。”
江嘉言：“什麼工作，那老闆比我還黑心？年居然還讓人上班？不像我，只會心疼陳果果。”
林暖無語，懶得跟他掰扯：“喜歡就行。”
江嘉言立刻接上：“也是，一個人，就要支援的工作。做一個功人背後的男人。”
林暖握著手機，深吸一口氣。
真的很想問問江嘉言，為什麼曾經這麼一個沉默寡言的霸總，現在絮絮叨叨的廢話這麼多。
“那你就默默支援吧，”打斷他，“掛了。”
江嘉言急了：“等等！你們在哪兒工作？我去看看。”
林暖角彎了彎：“給你十秒鐘，我要聽到即付寶轉賬的聲音。”
江嘉言：“……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。
林暖開始數：“十、九、八……”
還沒數到五，手機震了。
賬戶裡多了一千塊錢，林暖默默吐槽：真是越來越摳了。
林暖報了一個商場的名字，這個位置距離江嘉言不算遠，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聲：“馬上來。”
這會還是兩三點，商場外面的人流量已經眼可見地多了起來。
有牽著狗、揹著寵包專程趕來的，也有純粹過來湊熱鬧的，還有很多三三兩兩挽著手、準備來這邊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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