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說了……我什麼都不說了！你放過他，放過我兒子吧！”
林暖眼皮都沒抬，回應周水珍哀嚎的，是毫不留地又一掌。
“啪！”
陳浩艱難地了，含混不清地出一句：“媽……別、別說了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江嘉言在旁邊看著，下意識了自己的臉，默默後退半步。
太狠了。
看著都臉疼。
林暖看著這潰不軍的兩人，甩甩有些發麻的胳膊。
“不對……”
忽然頓住，視線在兩人上掃了一圈。
“還差一個。”
猛地轉頭，視線越過人群，投向陳果果那邊的互區。
陳果果這會應該還在直播，與的互已經接近尾聲，原本就不算長的隊伍此刻更是稀稀拉拉，只剩下最後兩三個人還等在那裡。
而排在隊伍最末位的那個男人。
戴著口罩，形消瘦，背微微佝僂著，正低著頭，以一種近乎拖沓的步伐，慢慢往前挪。
可不就是陳國峰麼。
糟糕。
林暖轉就朝著陳果果互區的方向疾步衝去。
……
而陳果果這邊，眼看與的互環節即將結束，等最後一位完互，就可以帶著陳甸甸去後臺稍微休息一下了。
可直播間裡湧的人數卻不見減，彈幕刷得跟瀑布似的。
小周悄悄湊過來：“甸甸媽，直播間熱度還在漲，效果很好。能不能再稍微預熱一會兒？這樣待會兒轉到領養區，關注度和轉化可能會更高。”
陳果果聞言，一時間犯了難。
預熱？怎麼預熱？
總不能讓陳甸甸原地表演鑽火圈吧？
互區這塊地，它都來來回回了八百回了，都快被它得能照出狗影了。
眼看此時的隊伍，已經排到了最後一個人。
陳果果抬起頭，臉上掛著溫和的笑，隔著口罩，對上了那雙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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