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識地就要撲向旁邊的攝影師，手去擋鏡頭。
一隻手卻按住了。
小周愕然轉頭。
是陳果果。
小周對上陳果果的眼睛，帶著慌和擔憂：“甸甸媽……這、這況……我們還是先……”
陳果果卻變得異常冷靜：“小周，現在直播間的即時流量，是不是很高？”
小周被問得愣了一下，看了眼手機上螢幕瘋狂跳的數字，艱難地點了點頭：“對……非常高，已經、已經衝破三十萬了，而且還在漲……”
嚨發，眼眶有點熱，是陳甸甸的，也一直關注著這個賬號，即使沒有和陳果果深相過，也能從那些日常分的細碎片段裡，到賬號背後的。
同為，幾乎能到那平靜之下是何等驚濤駭浪的難堪與痛苦。
陳果果：“嗯，流量很高。那就別關。”
“什麼？”小周徹底愣住，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小周愣在原地，手裡握著的對講機裡傳來統籌急促的聲音：“小周！聽得到嗎？鏡頭別！千萬別關！不管發生什麼，繼續拍！穩住機位！這是命令！”
小周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最後只能把話咽回去，對著攝影師艱難地搖了搖頭。
陳果果垂下眼，盯著跪在地上的陳國峰，看了兩秒。
“這位先生，這裡是互區。你事先預約了嗎？”
陳國峰愣住了。
他跪在地上，仰頭看著陳果果，臉上的表從哀求變茫然，從茫然變不可置信。
他設想過很多種陳果果的反應，可能會驚慌失措，可能會愧得滿臉通紅，可能會指著他說不出話，甚至會哭著扶他起來。
他做好了應對眼淚的準備，也做好應對憤怒的準備，唯獨沒想到過這種。
陳果果竟然說不認識他，站在那裡，平靜的看著他，像是在看一個不認識的人。
陳國峰哆嗦：“果果，是我啊！你看清楚啊，我是爸爸啊！”
陳果果往後退了半步：“這位先生，如果你確實遇到了經濟困難，可以尋求正規途徑的幫助。”
“這裡是商業活場所，我正在進行工作。你的私人事務，不應該在這裡解決，更不應該用這種方式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陳國峰臉上的哀求一點點褪去，看著陳果果近乎施捨的表，一火氣猛地竄了上來。
“陳果果！我是你親爹！你看我這樣子，你還有沒有良心？！”
“你弟弟被人得東躲西藏！你倒好，在這兒鮮亮麗地賺錢，對親爹見死不救！還裝不認識我？！大家評評理！有沒有這樣的兒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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