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果果的心揪了一下。
知道,那是陳甸甸被救回來之前留下的心理創傷。
那些拳腳、斥罵、被隨意踢開的記憶,那些只能蜷在冰冷角落瑟瑟發抖的日日夜夜。
平時被充足的和安全仔細包裹著,彷彿已經痊癒了。
可比腦袋記得更清楚。
陳甸甸在害怕。
即使這樣,陳甸甸還是相信人類的,它雖然害怕,它還是會在有人蹲下來時搖尾,還是會把腦袋往人手心裡蹭,還是會叼著玩顛顛兒地跑過來。
陳果果蹲下來,輕輕了它的腦袋,安:“沒事,甸甸沒事,我在呢,不怕不怕。”
陳甸甸的嗚咽聲讓旁邊的三小隻也變得焦躁起來,它們衝著白妙妙的方向狂吠起來。
要不是林死命拽著,估計恐怕早就衝過去了。
江嘉言的臉已經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他沒再說話,只是忽然彎下腰,一把抄起白妙妙掉在地上的包。
然後像踢足球似的,掄圓了,一腳踹飛出去。
“白家小姐是吧?很好,我記下了。”
白妙妙張了張,一個字都蹦不出來,心都在滴。
靠!
那個包,也是當季新品啊!
限量款啊!
林暖開口:“白小姐,你這麼孝順,這麼看重家庭。”
“怎麼聽說你回了白家之後,就再也沒去看過你養父母?人家雖然沒生你,但好歹也是把你撿來養大的,也沒缺你吃喝。你這麼狠心,網上知道嗎?”
白妙妙臉一變,聲音都尖了:“你!這是我家的事,關你什麼事!”
林暖:“那陳果果家裡的事,跟你又有什麼關係?得到你這個外人在這裡怪氣、指手畫腳?”
白妙妙被噎得口劇烈起伏,張著,卻一時找不到話反駁。
陳果果已經安好陳甸甸,站起來。
走到白妙妙面前,聲音還是溫溫的,眼神卻不再像之前那樣平靜包容。
“白小姐,你也是邀來參加這個公益活的。寵公益的主旨是護,可你剛才在做什麼?拿包砸狗?”
白妙妙臉上一陣青一陣白,很快換上委屈的表:“我、那是它先衝我的……我也是嚇到了,那是本能反應!”
陳果果打斷:“是你先過來挑釁我們的,你是嘉賓,我也是嘉賓。你不請自來,說那些怪氣的話,現在還說我的狗先惹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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