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暖轉頭看向陳果果：“你去繳稅。”
陳果果攥著銀行卡，手心出汗：“好。”
走到繳稅視窗，排隊，遞材料，刷卡，輸碼。
每一道程式都機械地進行著，直到拿到那張完稅憑證的那一刻，的手還在抖。
陳果果回到櫃檯前，把憑證遞進去。
工作人員核對完材料，遞過來一張理回執：“可以了。你們在外面等一會兒，今天就能拿證。”
陳國峰看到回執單：“這就完了？”
工作人員點點頭：“完了。”
薄薄一張紙，卻把他的房子換了個名字。
不到兩個小時，視窗喊名字：“陳果果，來領證。”
陳果果走過去，接過那本嶄新的《不產權證書》，翻開——權利人一欄，端端正正寫著的名字，單獨所有。
拿到新證的那一刻，陳國峰的任意撤銷權永久喪失。
房子在法律上，徹底屬於了。
工作人員是個中年大姐，辦事利落，話也多。
順問了一句：“居住權登記辦不辦？就在隔壁視窗，一起辦了省得再跑一趟。”
林暖站在旁邊：“先不用，待會兒還有事。”
工作人員點點頭，沒再多問，低頭忙下一個去了。
陳果果站在櫃檯前，半天沒。
林暖：“收好。從這一刻起，這房子誰也拿不走了。”
……
從不產登記中心出來，天還早，幾個人各懷心事。
陳果果攥著那本不產權證書，始終沒有鬆開。
低頭看了又看，像是不敢相信上面寫的是自己的名字。
林暖站在側，沒有說話，只是輕輕拍了拍的肩。
一切塵埃落定。
在這個時間線裡，陳果果拿到的是房產證，而不是結婚證。
很好。
半晌，林暖開口：“錢轉給他們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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