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，表開始不控制地扭曲起來。
兩人幾乎同時齜牙咧。
渾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奇怪覺。
酸，脹，沉，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塞滿了。
腦子也麻麻的，整個人懵懵的，鈍鈍的，疼也不像疼，難也不像難，就是渾上下沒一個地方對勁。
陳國峰皺著眉，手捂著肋下。
那裡像被人掄起來摔打過，一陣一陣往外湧著鈍痛，悶悶的，沉沉的，好像疼，又好像沒那麼疼，就是讓人渾不得勁。
陳浩比他更難。
大側某個不可描述的地方火辣辣的，疼得他下意識夾了，表比陳國峰還扭曲。
“嘶！”
陳國峰倒吸一口涼氣，手捂著肋下，聲音都變了調，“我……我這是怎麼了？”
陳浩也抬起頭，臉上同樣掛著痛苦面。
林暖看著他們這副模樣，就知道自己藥下了。
渾痛的地方太多，布芬都不知道他們哪疼了。
面帶關切地詢問：“沒事吧陳叔？你們剛才都喝大了，怎麼喊都不醒，我在這兒等了快兩個小時了。”
陳國峰捂著肋下，眉頭擰一團：“林小姐，我怎麼覺渾不得勁兒？”
陳浩在旁邊猛點頭，聲音都帶著哭腔了：“我也是我也是，我疼……”
林暖目轉向他，一臉認真：“陳浩，你怎麼也不舒服？你哪兒疼？”
陳浩張了張，表扭曲了一下，他該怎麼和一個生描述自己啾啾疼。
那地方現在又酸又脹又悶，像被人從兩邊狠狠踢過，火辣辣的，還不敢。
最後他憋出一句：“我……我哪都疼。”
陳國峰的眼神狐疑起來，在林暖臉上來回打量。
他這會兒酒醒了大半，包廂就這幾個人，自己和兒子疼這樣，肯定有事兒。
“林小姐，你該不會是……”
“該不會是什麼？”林暖一臉無辜地迎上他的目，“你們怎麼奇奇怪怪的？”
周水珍此刻也徹底清醒了過來，看著父子倆齜牙咧的模樣，嗓門又大了起來：“怎麼了怎麼了？你們兩個支支吾吾的幹什麼呢？”
陳國峰張了張，沒說話。
他本來是懷疑林暖把他們三個灌醉打了一頓，可目掃去，周水珍好端端地坐在那兒，連頭髮都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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