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暖話音剛落,旁邊的房特助便從沙發上站起來:“林小姐,這件事我們確實……稍微推了一把。但是網上那些訊息,全是屬實的。”
“據我們調查到的資料,阿Ken這個人,私下裡比出來的還要惡劣得多。這些年他養死的寵,不止一隻。每次出事就銷號重來,換個寵ID繼續圈錢。現在網上放出來的,只是冰山一角。”
林暖聽完,眉頭微微皺起:“那他以後不一樣可以重來?”
江嘉言在旁邊補了一句,神冷漠:“後面還有料,慢慢放。過陣子就會有人起訴他了,不會讓他有重新來過的機會。”
林暖聽完,沉默了兩秒。
雖然阿Ken這次被,起因是他招惹了陳果果,江嘉言才會盯上他、把事鬧大、徹底斷了後路。
但林暖覺得針對的好,這種人,就該被摁死。
有人為了自家狗狗生病而傷心落淚,有人為了救助奔波努力,還有更多的人為了那些不會說話的孩子默默付出。
而有的人卻把當斂財的工,待。
林暖覺得傷害小的人都該死,今天敢狗,明天就敢殺人。
想了想,又開口問:“不過話說回來,你們這樣斷人家財路,現在那條狗怎麼辦呢?”
江嘉言聽了這話倒是一愣。
他只是想著給陳果果出口氣,讓這個男的得到最大程度的懲罰。
誰都不能欺負陳果果。
至於狗……他沒想過。
江嘉言沉默了兩秒,目下意識地往旁邊飄去。
房特助對上那道視線,表不變,只微微點了點頭:“江總,明白了。”
然後他就轉出去了。
江嘉言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。
他都還沒想到解決辦法,房欒怎麼就明白了?
他到底明白什麼了?
不過房特助辦事,他放心。
江嘉言語氣篤定:“放心,房特助會理好的。”
林暖點點頭,準備起走人。
“林暖。”江嘉言忽然又開口,聲音裡帶著點猶豫,“你覺得陳果果要是知道這事,會是什麼覺?”
林暖想了想:“應該也覺得大快人心吧。”
江嘉言:“那你覺得我替教訓了這個男的,會開心麼?”
林暖瞥了他一眼,那眼神有點複雜:“這個說不上吧。按陳果果的格,估計早把這人忘到九霄雲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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