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欒：“……”
他的臉上的表沒有任何變化，只是角似乎了一下。
他這個老闆，就是欠欠的，不記打。
江嘉言清了清嗓子，換了個稱呼：“雪球？”
薩耶立刻站了起來，顛顛地跑過去，一頭拱到他邊，尾搖得跟螺旋槳似的。
江嘉言一臉嫌棄地手了它的腦袋，茸茸的，手倒是不錯。
“總覺他智商不太高的樣子。”
房欒：“智商不高也好。我把它從原主人那邊帶走的時候，一點難過的表現都沒有，很友好地接了易主的事實。說明它適應能力強，不會因為換環境而產生應激反應。”
江嘉言低頭看著那條還在往他上蹭的狗，沉默了兩秒。
適應能力強。
這不就是林暖麼？
誰給飯吃就跟誰走，沒心沒肺。
雪球又往前湊了湊，溼漉漉的鼻子在江嘉言的上嗅了嗅。
它本來就喜歡同類，大概是聞到似曾相識的氣味。
它毫無徵兆地，整條狗站了起來，兩隻前爪搭在江嘉言口，整條狗往他懷裡撲過去。
江嘉言被這突如其來的重量砸得往後一仰，整個人陷進了沙發裡。
“下去！”
雪球不聽，繼續拱，腦袋在他懷裡蹭來蹭去，整條狗扭了麻花。
“房欒！快點把他拉開！”
江嘉言手抵住雪球那顆茸茸的大腦袋，剛要推開，雪球趁機出舌頭，在他手心了一下。
溼漉漉嘟。
湊湊嘟。
江嘉言的手僵在半空，表複雜得像剛吞了一隻蒼蠅。
房欒沒手，站在一旁看熱鬧：“江總，看來它確實喜歡您的呢。倒是省了你們建立的時間。”
江嘉言收回手，下意識往頭髮上了一下，想整理被拱的髮型。
到一半，他僵住了。
剛才他的，是這隻手。
他面無表地把手放下來，在上蹭了蹭：“他是省了和我建立的時間，我沒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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