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嘉言閉上眼，深吸一口氣。
“劉媽！”
劉媽聞聲趕來，看到了這一幕。
江嘉言頭髮凌地坐在床上，白皙的臉頰上泛著沒消下去的紅，睡皺的，領口敞開，頭髮上還頂著幾撮白。
雪球這麼大一條狗，就這麼大剌剌地站在他床上，四隻腳踩在床單上，衝著進來的劉媽笑。
劉媽錯愕了一瞬。
“江先生……”頓了頓，斟酌著開口，“雪球它，可能會自己開房間門……”
江嘉言住脾氣：“……趕把它弄走。”
“好的，江先生。”
劉媽朝著雪球招手：“雪球，來，跟劉媽回房間。”
雪球扭頭看了一眼江嘉言，又看了一眼劉媽，尾還在搖，但四條短釘在床上，一不。
劉媽再次招手：“雪球？來，下來。”
雪球索往床上一趴，翻了個圓滾滾的肚皮，四隻爪子朝天。
劉媽無奈地往前走了一步。
雪球忽然警覺起來，“嗖”一下從床上跳下去，四條撲騰著，一溜煙鑽進了床底，沒影了。
劉媽彎腰往床底看了一眼，又直起，看向江嘉言：“江先生，這……”
江嘉言坐在床邊，看著那條躲在床底、只出一截尾尖的傻狗，沉默了兩秒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朝床底喊：“雪球，出來！”
話音剛落，床底茸茸的大尾先探了出來，接著茸茸的大屁，最後是茸茸的大腦袋。
雪球出來後，趴下子撅著個屁，轉向江嘉言，這是狗屆最高禮儀，屁屁禮。
江嘉言：“……”
劉媽看到這一幕，忍不住笑了：“江先生，我家以前也養過狗，狗最會認人了，雪球這是真的喜歡你，都不聽別人使喚。”
江嘉言板著臉，從床上起，雪球立刻顛顛地跟在他後，一步不落。
劉媽見狀，試著靠近一步，想抓住它套牽引繩。
雪球瞬間警覺，四條短撲騰著往旁邊一竄，靈活地躲開，繞到江嘉言另一側，繼續跟著走。
劉媽又試了一次，手去夠。
雪球又竄開了，這回躲到江嘉言後，差點把江嘉言給絆倒。
這小胖子，倒是靈活的很，劉媽老胳膊老的，愣是沒抓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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