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暖收了笑,微微前傾。
夏秉秋也不繞彎子:“上次你說的那事,我找了可靠的門路,弄到了樣本,做了顧敘白和江景行的DNA比對。結果出來了……”
林暖的手指不自覺收,盯著夏秉秋的,心跳快了半拍。
“確認存在生學父子關係。”
儘管早有猜測和鋪墊,但親耳聽到結論,林暖的腦子裡還是“嗡”地響了一聲,像有什麼東西轟然炸開,短暫的空白過後,是席捲而來的巨大沖擊。
老天啊!
們倆這是要把天捅破了麼?
這訊息一旦洩出去,足以在海市掀起驚濤駭浪。
張了張,好半天才出聲音:“所以……這兩個有蠶豆病的人,真的是親生父子。”
“從科學證據上看,是的。”夏秉秋點點頭,補充了專業的資訊:“不過,關於蠶豆病這一點,從傳學上來說,父親和兒子的關聯其實不大,顧敘白的病大機率是傳母親楚憐的,母親上帶著形基因,傳到了兒子上。”
夏秉秋的話音落下,房間裡出現了短暫的寂靜。
只有兩人並不算平穩的呼吸。
林暖那天突如其來的猜測,也勾起了的好奇心。
知道,去這個秘,一旦被江家察覺,後果不堪設想。
那那衝,混雜著對顧辭謙多年欺瞞的恨意,一近乎殘忍的好奇。
就是想知道,顧辭謙心積慮這麼多年,把顧敘白當作繼承人培養,甚至不惜挖空顧氏去餵養的,到底是誰的種。
最終還是好奇過了理智,還是去查了。
好奇心不止能害死貓,有時也能讓人窺見深淵。
“我到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。”
夏秉秋說這話的時候,語氣是著的,但眼睛裡的一點沒減。
鑑定結果出來的那天,對著那份報告沉默了很久,像是不小心推開了一扇不該開的門,站在門口,進退兩難。
然後把所有資料、所有痕跡都清理掉了。
實驗室的資料,系統裡的記錄,全部刪的乾乾淨淨。
經手的人不多,除了,另外一個是信得過的朋友。
林暖坐在對面,好半天沒說出話來。
顧敘白……居然真的是江景行的兒子。
腦子裡翻來覆去地轉著這個念頭,難怪看到江景行這個帥大叔兩回,都覺得眼。
也就是說,顧敘白和江嘉言其實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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