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嘉言的招呼還沒說完,腳下忽然一絆,整個人往前一栽,結結實實地摔了個大馬趴,正正地跪在了陳果果和林面前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,絆倒他的正是雪球剛才刨的那個。
江嘉言:“……”
陳果果:“……”
林:“……”
江嘉言的臉難看的不行,撐著地面想站起來。
陳果果腳邊那三隻小狗卻聞到了味,炮彈似的衝了過來,舌頭往他子上招呼。
雪球一看這還了得?!這可是它的長期飯票、專屬金主!豈容這些小豆丁染指?!
它“嗷嗚”一聲衝進戰局,用它那顆茸茸的大腦袋把那三隻小東西從江嘉言上拱開。
一時間,以還半跪在地上的江嘉言為圓心,
四隻團滾作一團。
爪子刨得草屑橫飛,場面一度十分混。
林和陳果果手忙腳地衝上前,把江嘉言給扶起來。
陳果果憋著笑:“江、江總,您沒事吧?”
江嘉言搖搖頭,從嚨裡出兩個字:“……沒事。”
草坪很,摔得其實並不怎麼痛。
但是他此刻的心,很痛。
好丟人啊。
他的一世英名,又沒了。
都怪這隻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臭狗!
旁邊的林看著江嘉言黑如墨的臉:“嘉言哥,這可使不得啊!這還沒過年呢……啊不是,這天化日的,我也沒準備紅包啊。論輩分,我可是小輩,不起您這大禮。”
江嘉言緩緩轉過頭,面無表地看了林一眼:“看來,送你學校去的那面見義勇為錦旗,我可以考慮撤回。”
林瞬間閉麥。
三人走到林暖這邊,陳果果和林各自找了張躺椅舒舒服服地癱下來。
林迫不及待地掏出相機,開啟相簿,翻來覆去的檢視,沒有對陳果果貌的肯定,全是對自己技的讚歎。
可以說,很直男了。
江嘉言則頂著一草屑和約的狗味,眉頭鎖,實在忍不了這狼狽,匆匆說了句“我回去換服”,便轉沿著來路走了。
陳果果看著江嘉言略顯倉促的背影消失在路徑盡頭,轉過頭:“暖暖,你猜我們剛才回來的時候看見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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