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辦法,陳果果收回手,環顧四周。
門是鐵的,從外面鎖上了,窗戶太小,不出去。
屋子裡什麼傢俱都沒有,只有牆角堆著幾塊破木板和一隻裝著雨水的塑膠桶。
雨還在下,從破視窗飄進來的雨水在地面上匯細細的水流,沿著地面的裂蜿蜒。
門外忽然傳來聲氣的說話聲。
“張老闆,人給帶到了,就在裡頭。”
是劫匪老大的聲音,“比計劃多了一個,錢你得給雙份。”
另一個聲音立刻響起,比劫匪老大的聲音高一些,著明顯的不耐煩和惱火:“神經病吧你們!誰讓你們抓兩個了?!我只要一個!你們耳朵塞驢了?!”
劫匪老二在旁邊幫腔:“你也沒說目標是雙胞胎啊,這兩人站一塊兒,穿得差不多,長得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我們怎麼分得清?”
張老闆的聲音充滿了荒謬:“你們自己是雙胞胎,就看誰都是雙胞胎啊!陳果果就一個弟弟!哪來的雙胞胎姐妹?!蠢貨!”
門,陳果果的腦子“嗡”地一聲巨響,四肢瞬間冰涼。
劫匪是專門衝著來的,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。
外面那個氣急敗壞的“張老闆”……
就是陳國峰白天時提到的,那個願意出兩千萬“買”的“老闆”麼?
巨大的恐懼如同冰冷的鐵手,再次攥了的心臟,暖暖明明提醒過要小心,還是沒放在心裡。
是太天真,太大意了!
同時陳果果的心裡湧上巨大的愧疚。
看向邊依舊昏迷不醒的白婉婷。
是,都怪。
白婉婷完全是無妄之災。
是因為和自己長得有幾分相似,綁匪在黑暗中無法分辨,才被一起擄來這個鬼地方,承這無端的恐懼和危險。
外面的人是為了“買”而來。
那白婉婷……對他們而言,是多餘的“麻煩”,如果被他們發現,會怎麼理?
這個念頭讓不寒而慄。
門外,僵持的氣氛陡然升級。
劫匪老大把菸頭往地上一扔,踩滅了,語氣邦邦的:“那我們不管,反正你得給錢。”
張老闆顯然被這理直氣壯的無賴臉氣得不輕:“你們兩個蠢貨!抓個人都能抓錯,還多抓一個!知道這多出來的人會惹多大麻煩嗎?!還想讓我掏雙份?做夢!”
劫匪老大眯起眼睛,往前了一步,聲音沉下來:“怎麼,張老闆這是想賴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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