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自己只要站起來說一句“我是”,白婉婷就能安全離開。
不想拖累白婉婷這個無辜被捲進來的人。
陳果果不知道自己留下來可能會面臨著什麼,想起林暖以前對說過的話。
無論發生什麼事,無論會面臨什麼事,都不重要。
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。
施暴者犯的罪,從來不是害者的恥辱。
力量懸殊的時候,保護自己的命,才是第一位的。
陳果果艱難的開口:“我……我是陳果果。你……放走。”
就在話音吐出的瞬間,另一個聲音快得幾乎和重疊。
語氣比還篤定:“我是陳果果!”
是白婉婷的聲音。
陳果果不可置信地轉過頭,瞪大眼睛看著白婉婷,裡面寫滿了震驚與焦急。
白婉婷卻側過臉,湊到陳果果耳邊,低聲音:“別犯傻……他們現在分不清,我們才都安全。一旦分出來,我們倆……恐怕一個都跑不掉。”
說完,的目不聲地往門口掃了一下,又迅速垂下。
那個劫匪老大正抱著手臂,魁梧的軀斜倚在門框上,眼神黏膩地從們臉上過去,視線裡充滿了不懷好意。
兩個狼狽不堪的孩,就這麼荒誕地爭搶著同一個危險的份。
這時,劫匪老二忽然一拍大:“我知道了!我知道誰是陳果果了!”
他興地指著白婉婷:“肯定是!我聽說那個陳果果家拆遷了,看起來這麼有錢,一張口就說給我們十倍!再看看旁邊那個,怪窮酸的,肯定不是。”
白婉婷:“……”
陳果果:“……”
門口的張老闆著下,看了看即便狼狽不堪但著考究的白婉婷,又看了看素朝天、臉慘白的陳果果,居然覺得劫匪老二的話有幾分道理。
他想到之前陳果果那個弟弟急不可耐地訊息時說的話。
“現在過得可好了,穿的都是大牌!早就不是以前那個窮酸樣了!”
最後,三個人就這麼草率地認定了白婉婷就是陳果果。
這個世界真的是一個草臺班子……
見事有了定奪,劫匪老大角一扯,出一個讓人不舒服的笑:“張老闆,你要的貨,我們可算是給你分出來了……那,這多出來的一個,我就帶走了。
張老闆剛才那番話本就是為了出“陳果果”才說的,如今目的達到,他的聲音立刻沉了下來:“不行!我剛付了雙份的錢。至今天,們都得留在這裡!你們把人帶走了,萬一走了風聲,壞了我的事……你們擔待得起?”
劫匪老大眯起眼睛,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怪氣:“喲,張老闆胃口不小啊。兩個如花似玉的大人,你就一個人……消得起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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